男人笑了笑，手指进少年的纱衣，指尖轻佻地将酒浆涂抹在少年的膛上，忽轻忽重地按压着，抬起，张口封住了即将吐的□□。

偌大一座城，不可能彻底的与世隔绝，必定有商队或者负责外出采购的人出入，并且规模小不得。只要他们来，自己就可以想办法混进去。

也不大下雪，然秦城不同。

良久，少年自觉地退了下去，只留下秦烟独自一人坐在那里，他略微整顿了

怀里的少年爬起来，吻上男人的嘴，酒在齿的搅动下顺着他白皙尖削的下巴下来，进了几乎是透明的翠衣。

他拢了拢上的狐裘，回到了车里，盘坐下，怀里抱着炉，手指轻轻抚摸着兜里那几张蛛丝面，八德说那玩意儿久了会腐蚀肤，然而自己只要混进秦城就可以了，应当是不妨事的。

他所有的知觉，都像是在遇到了秦烟后突然活过来的，只有他给自己的烦恼痛苦和困扰，才显得如真实一般真实。

到秦城里……偷偷把秦烟的剑穗子还给他，然后查清楚段非烟的份再悄然隐去，从此与这个是非之地……和里面的人，再无瓜葛。

想清楚了这一点，顾璟华缓缓地松开了紧蹙的眉，他将秦烟的剑穗子掏出来，与腰间的玉佩结在一起，与他原本的一模一样，心里莫名就宽了很多。

两个人穿的俱是非常的单薄，然而秦烟有内力护，丝毫不觉得冷，少年却是瑟瑟发抖，一个劲儿往男人怀里钻，男人溺地笑了笑，站起，把怀里人丢在了石桌上，一掌将纱衣震得粉碎，毫不犹豫地直接撩起衣袍，倾而上，在寒风冽雪和酒香之中翻云覆雨了起来。

他本是不愿意怀疑段非烟的，可是秦烟那天说的话叫他不得不怀疑——一个毫不相关的外人，为何会知他们的山盟海誓，蜜语甜言？他回忆自己的过往，想找到那个男人的痕迹，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过去就像一个别人讲给他听的故事，每一件事他都知并且相信，却仿佛不是自己亲经历的一般，细细想来便痛至极，几昏厥。

他一定要把事情弄清楚，不然一日不得安生，秦烟不愿意告诉自己，那就只好自己动查明。

就像他记得自己与段非烟定下的海誓山盟，却不记得那时候她的样子，他记得曾经与她泛舟莲池，红烛把盏，一度春宵，却不记得当时的感觉——一点也不记得。

外边雪下得大了些许，风声更为响亮，顾璟华在车内假寐，同时凝神静听着外边的动静，然而依旧让他失望，外边除了风声，便是三天来全无改观的，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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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依旧紧闭着，没有开启的迹象，顾璟华却不着急，尽他已经等待了三天了。

北风卷地，百草皆折，深秋满地金黄色的梧桐叶早已经消失了踪影，只留下白雪积霜。

北风卷来，随手挂上的帘子被风卷起，出一双交缠的躯，汗和酒相，色气无边。

却说他这厢在外边凄风苦雨，城里那位却是比往常更加潇洒自在，绿蚁新焙酒，红泥小火炉，在亭中看着腊梅，怀里还搂着个模样漂亮的男孩子。

秦烟没有束发，柔的黑丝披撒开来，张狂地在风中舞动的，他举起酒杯送到边，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