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就像二十多年前一掌废掉自己武功的秦觞棋。

“顾师兄，我方才吃的是聚神丹。”他语气平平地回，像是怕顾偃听不清似的，他又重复了一遍，“是聚神丹。”

或许是最后一个吻了。

“你……你刚才吃的是什么？”顾偃很快反应了过来，心中渐渐明了，他皱起眉，厉声问，“你方才服下的不是环连丹！你到底吃了什么？”

顾老爷被震至一丈开外，吐出一口血，惊愕地抬起。

“如此看来……顾师兄。”秦烟闭上眼睛，深深地了一口气，“你说养好伤以后随我去哪儿，也是骗我的吗？”

简单的喂药动作最后演变成了一个绵长的亲吻，秦城主用力地吻着属于他的青年，哪怕他的面容已应剧毒变得青紫难看。灵活的扫过口腔中的每一寸，纠缠，温和地舐，即便得不到回应也没有半分不耐，最后竟是分不清到底是在取悦对方还是在抚自我。

秦烟的状况，顾偃比他自己更清楚，障门被破，至阴的真气在四肢百骸中乱窜，自己本是靠施针替他引导内力百川归海，然而此刻被刚劲霸的聚神

“顾师兄已经知了，不是么。”秦烟神色淡淡地转过子，不想让顾偃看到他的脸。他飞快地下上的木簪，动作轻巧地从里取出另一枚丹药，在嘴里，俯吻上顾璟华的嘴。他将那不省人事的顾公子托起来，尖将那枚千金难求的丹药送到了对方的口中，他咽下，却没有及时退出他的口腔。

顾偃睁大了眼睛，似乎要在秦烟的上看出一个窟窿来。

秦城主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抱起了昏迷不醒的顾公子，步履维艰地转过。

顾偃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嘴角始终带着胜利者的笑容。

聚神丹，顾名思义，聚集全的内息，叫人背水一战，向来是用于同归于尽的东西。

“阿棋，要我说，我自然是想要锁着你，让你永远留在我的边。”他低去吻秦烟的嘴，“谁看你，我就剜掉他的眼睛；谁碰你，我就割断谁的手臂；谁吻你，我就削掉谁的嘴。”

轻轻地着气，痛苦得躬起了子，打出那一掌的他并没有比顾偃好受多少。

“这许多年来……我都为此而活着。”

秦城主站在那里，衣衫招展似乎飘然去，让顾偃觉得他是如此的遥远。

“顾偃……”秦城主有些狼狈地偏过，轻声叹，“你疯了。”

紫衫如云霞涌动，刹那间飞起一掌正中顾偃的口！

“你觉得呢？”他蹲下，单膝点地，静静地看着他那颓丧地坐在地上的师弟。换上一副表情，眉目间带着无限的情感，他伸手抬起那张脸，瞧着那因为愤怒绝望而颤抖的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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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服下环连丹断其后路。”他轻声说，“环连丹炼制一批需要十数年，即便我知该如何炼制，也没有这许多时间……先前我见你迟迟不动手，以为你于他尚有父子之情，却不料你竟是为了拖延时间，好让顾璟华死在我的手上。”

秦烟兀自苦笑着，他清楚地知自己的心有多痛。这景象同曾经多像啊，眼前的本是自己曾经想要与之共度一生的人，然而阔别了二十多年后的重逢，却像极了当年斩断一切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