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文绍坐在叶文边，“天下好攻多的是，这个不是你的，快快。”

谈到离开，尚文绍忽然想到杭先已经出门有好些日子了，有点伤感。叶文完全不知这小子

天色渐晚，一室陷入昏暗，旁边隔间的人悄悄过来商量可不可以开灯，李柏时点点。灯很快就被打开了。

“唉……真是输了啊，从来没输得这么惨好不甘心。”叶文望着天，４５度完美角度，明媚又忧伤，嘴角微微勾起来，“杰哥简直太没眼光。”

医院的层台也没什么别人了，走几步就是个抽烟的，或者一个人一脸忧愁或者两三个人一起低声议论什么。

正式上岗他直接就被局长捞去跟着莫椋到一线。那年两个人才正式开始同居，但那之后李柏时的心就没消停过。云良杰不好言语，但是事架势生猛，用土话就是‘虎了吧唧’，虽然总是任务出色完成，但是没有一次不受伤，大伤小伤，看他上开过刀的痕迹就知简直就是个愣青。

云良杰实习那年过通讯过档案过片儿警，但是兢兢业业，无论什么都非常谨慎，只有两个人通电话的时候才会表出一点这些事情稍微有点无聊。李柏时也早就看出来，云良杰本不适合这种质温和的工作。

莫椋曾经因为这种事情当着很多人的面儿把云良杰骂个狗血淋。自己也因此和云良杰吵过架，不过最后都以无结果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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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付诸的努力大家有目共睹。

尚文绍同情此时颓丧的叶文，“我只是比你看得开。”

叶文默默拿回烟，向尚文绍示意一下，尚文绍摇，“戒了。”

“啥？你们还交？交怎么逮捕罪犯还是交枪支正确使用方法。”

挂了电话再看叶文，迎着晚霞着风，已经抽完了半包烟。

谁说学心理的承受能力就强，当自己的爱人一次又一次在手术室，自己却只能在手术室外无尽的等，无尽的瞎想，无尽的祈祷，这感觉还真就得托云良杰的福才能会到。这也造就了李柏时对于医院的阴影，人家给出再好的条件也打死不去医院神科坐诊。

尚文绍上前抽走叶文剩下的半包烟，“别抽了，全台就你这像着了火一样，一会儿把１１９抽来看你怎么收尾。”

突然而来的灯光刺得李柏时眼睛有点疼，眼睛再睁开，还在舒缓中往云良杰的方向看了一眼。床上那个人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同这二十年来的习惯一样，仍然是那么安静平和的看着他不说话。

尚文绍接到电话，姐姐的检查已经完，一切正常，尚文绍说你们回家吧，有个朋友住院了，看一眼就回学校了。

“我记得……以前，都是我安你的时候这么说。”

气氛因为尚文绍一句话就轻松起来，叶文总算是出一个有点人样儿的笑容，“上就了，上面弄来个什么出国交的机会，我就申请了，已经通过了，哥哥就要腾达了。”

“都不是，申请这个之前我还申请调到侦查那边去。追人不成还被秀了一脸恩爱，我躲还不成么。”

叶文愣了一下，吐着烟圈苦笑，“真好，说戒就戒了。”也许是抽了太多烟，叶文的声音有些沙哑，显得颇为沧桑。

尚文绍不可置否的点点，“现在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