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好说，我想你很快就会懂了。因为你的同学都在谈恋爱了。”

陪伴是什么？柳絮当然不会这么问，他的语文成绩从不薄弱，那些足以用来解释如今他所不懂的东西。但那都很抽象。但陪伴的意义除外，因为他知，边有人，这就是陪伴。

“我可以爱你么？”

医生带着他到了楼，风很大，两个人离晚霞很近。好像伸手就能碰到天。

他去看望自己的爱人，爱人在狱中微笑，“以后，别再伤害自己的事了。你应该自由，不应该被自己束缚。”

“因为他们希望自己爱的人陪伴在自己边。”

他这些年看着别人的爱恨情仇，觉得如果不自由这样也好。

后来柳絮翻出了父亲生前的研究记录，走上了专业路。顺着他父亲的路。家里是温的爱人，在外他的成绩备受瞩目。

“为什么他们要谈恋爱？”

柳絮的意思是自由。

“那我想到他们心里的感觉是什么？”

“我会破坏你的自由。”

但柳絮不这么想，即便他知也不这样想。因为他们在高高楼，分享自由，他们自由，不用在意楼底那些人那一刻是否自由是什么样的情绪。

那个警局的小队长

“思念？”

差不多，他没有治疗你，大概是因为希望你为自己而活。他会高兴的，你已经开始会表达自己的情绪了。”

“我也不能留住你么？”

“你还没有教过我什么是爱？”

“嗯，可爱就是分享我的自由给你。”

可是爱人只是亲亲他，一刀解决了苟延残的那个人。然后抱抱他，不断的安他。

“想见到他们么？”

“我自由，是因为我可以看着别人，随心所的看着，但我不留别人，别人也留不住我。因为我离他们很远。”

医生低沉思，忽然说，“带你看看我为什么是自由的吧。”

其实那个医生还是很禽兽的，柳絮甚至还是未成年，趁人之危不说，干脆在楼就把人给吃了。

柳絮仔细思考了一番，摇。

那以后他就没有再下过手，因为他会害怕。噩梦缠着他，他梦见所有人都血淋淋的模样。梦见父亲利落的割下那个人的耳朵。

“那你就是思念着他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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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些不懂得珍惜尊重自由的人，还是去死吧。

“嗯。”

当他终于缓过心神，爱人已经替他伤害了很多个人。他不安，惧怕，把爱人告上了法庭。爱人却没有说过一句关于他过的事。

医生低下，眸子犹如夜空，“刚才说到哪，他们留不住我，除了你。”

他第一次对那个人下手的时候，回过神手已经抖的不会动，惊恐的看着爱人，他害怕会因此失去爱人，害怕从此自己再也回不到那种平和的日子。

所以当医生说他已经不需要再治疗的时候他拦住了医生。陪伴他多日的人就要离开他，以后家里仍然只有他一个人。

“柳絮你讨厌他们么？”

“对，当你爱一个人，那个人离你很远的时候你就会思念。”

医生从未回答过，爱是什么。但柳絮出于本能的认为，自己爱上了医生，希望他陪伴自己，想同他分享喜怒哀乐，希望医生能像那些无趣的剧情一样亲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