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裂的烟灰缸，反手就朝叶楚生砸去，趁对方移开脚，一个鲤鱼站了起来。

刚才受的那一脚很重，后牙槽酸痛，陶子杰吐了口血沫，眼睛紧盯着叶楚生，慢慢脱去碍事的外套，扯下领结，蓄势待发。

“好吧，我认输了。”陶子杰艰难地坐起来，去嘴角的血丝，语气多了些连自己不曾察觉的亢奋：“死变态，我承认你很强，但并非不可超越，总有一天我会打得你满地找牙！”

叶楚生不躲，抬起手臂挡，巨响过后，雕花灯罩粉碎，现出了弯曲的灯。

天亮后，叶楚生起床洗漱，为自己了丰盛的早餐，然后牵着他的宝贝们去跑步，接着打电话到总理公事，才慢悠悠地晃到地下室。

“你的豪言壮语我已经听腻了，不如先学会认清现实。”

一番折腾下，陶子杰只有脚尖能踮地，连骂人的兴致也没有了。可当他看见叶楚生拿着导走近时，脸都白了

“真是不知悔改。”

动作快如闪电，陶子杰还没看清楚，便被左勾拳击中颧骨，紧接着口一阵钝痛，顿时就仰面朝天倒地。陶子杰试了几次都无法爬起来，有点不可置信。他知自己会输，只是没想到会输得那么彻底，打斗时，连叶畜生的衣角都没碰到。

“连自己为什么犯错都不知，罪加一等。”叶楚生拍拍他的脸，转去了：“好好反省下吧，明天我再来收拾你。”

他用手铐锁住了陶子杰两只手，然后找来铁链，穿过手铐将人吊了起来。地下室里全是武，叶楚生随手拿起把刀，划开了陶子杰的衣，撕下一块块碎布，最后连同鞋袜一并剥掉。

“因为我的就是最强的武。”话音刚落，叶楚生一个纵跃到他面前。

“！你疯够了没有，打也打过了，还想要对我什么！”

“知自己犯了什么错吗？”叶楚生问。

陶子杰的脸色很不好，恶狠狠地说：“何必要问我，反正什么错都是你说了算，先让老子去厕所！”

“来吧，欠/干的死变态！”

叶楚生笑了，眸中的阴霾散去，浮现出渴望与掠夺的热光。他按压自己的手指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宝贝，你知为什么我上从来不带武吗？”

“你认为我是在发疯？”叶楚生别有深意地看着他。

“还不服气吗？像你这种好勇斗狠的打架方式，连当我对手都不够格。”

叶楚生扯住他的发，将人拖到地下室里，像之前一样，用手铐锁在了水上。

“喂！你别走！凭什么锁着老子！混！人渣……”

陶子杰抄起灯挥过去：“我才没有兴趣研究你。”

也许是环境太糟糕，也许是上的伤太痛，陶子杰开始反思自己什么时候又惹了那个畜生。他想了半天得不出结论来，晕晕沉沉的靠着墙假寐。

陶子杰忍着痛大吼大叫：“去你妈的！大半夜把我锁在这里，难不是发神经？”

叶楚生耸耸肩，关上了铁门，将耳边呱噪的声音阻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