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杰，你期待能在这里找到什么？”叶楚生翘手倚靠门框，刘海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只有声音冷如冰霜：“找到我的把柄么？”

“那为何不直接来问我？”

叶楚生太阳，突然有点不知该怎么应对目前的状况。

莫北和萤对望一眼，连忙找借口落跑。

但这样势必破坏了他们现在的关系，陶子杰已开始肯让他抱，动情时甚至还会有所回应，也会尽力完成他的命令。虽然这些只是表面的服从，但已经相当不容易了，所以必须想个两全的方法。

“莫北，你的意思是……”萤有点儿难过，但更多的是愤怒：“他活该，谁让他背叛生哥！”

离开办公室后，莫北突然一拍额，蹦出了句：“我懂了！”

陶子杰一个直拳打在了他的小腹，既然没有规则，不偷袭才是笨。

叶楚生把灯打开，强烈光线一下让陶子杰无所遁形，他眯起眼，环顾这间堆放满旧物的房间。书本、衣、鞋袜，甚至连日常生活用品都有，陶子杰最后将视线落到一个相框上，里面的相片已褪色，但仍看得出两个少年的轮廓。

里的报告：“你们两个不懂得说悄悄话应该小声点吗？还是你们太闲了？想要代表叶氏到南非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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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萤纳闷看着他。

话还没讲完，陶子杰又一个横扫，抬直击叶楚生的面门，显然懒得跟他废话。叶楚生用手臂格挡，趁机还了他一拳，正中颧骨。

于是凌晨四点钟，夜黑风高，两个大男人上了拳套，站在草地上对持。

半夜凌晨，陶子杰并没有躺在床上，他不敢开灯，趁黑在杂乱的房间里摸索着。他并不知自己要找的是什么东西，仅凭着直觉，去窥探这个房间的秘密。

陶子杰避重就轻地回答：“我想要了解你。”

萤隐约明白了什么，幽幽地叹口气。只有死亡，是不可挽回的遗憾。

陶子杰吓了一，强自镇定。

“没有规则，倒地不起的一方算输。”叶楚生说。

“我现在问你会回答吗？”陶子杰拿起一本中学的语文课本，注视上面的姓名问：“蒋念是谁？他曾在这里住过吗？”

他的回答让叶楚生有点心灰意冷，为什么这个人只看得到他的剥夺？

“你不懂，他是该死，但不该死在别人手里。”

陶子杰冷笑：“我还有什么东西是你看得上，而又没夺去的？”

“你记得小念是怎么死的吗？”

提到这个尘封已久的名字，两人都沉默了好半晌。

“也到了该考你的时候了，我们打一场拳击吧，赢了就满足你的好奇心。”

他完全可以高人一等地对陶子杰说，出去，我没必要向你交代。

叶楚生被他的重拳打得倒退了两步，忍痛发笑：“你真是的……”

“不开打你能看得到吗？”叶楚生鬼魅似的影出现在门边。

当陶子杰要放弃追问时，叶楚生说话了：“告诉你也行，但你拿什么来交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