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让你失望的。”陶子杰将蹄莲摆在供奉台，上了墨镜，掸掸沾在衣襟上的香灰，姿态潇洒地转而去：“杨Sir，我们再会。”

叶楚生不用看也知，因为小腹粘粘糊糊的，脑袋有点发晕，手脚也开始发冷。他牵强地笑了笑，有气无力地说：“你最好现在打电话给莫北，让他带上血浆过来，我可不想当史上第一个因为/爱导致失血过多而死的老大……”

叶楚生楞了下，捧住他的脸，对上他的眼睛认真说：“不是的阿杰，你棒极了，快要迷死我了，你在我心里是最棒的。”

男人也点上了香，压低磁的声音：“我凭什么要相信你，你能给我什么保证？”

叶楚生揪住陶子杰的发，惩罚似的去咬他嘴。陶子杰只感觉到突然间有一波热在内爆发，被得打了个哆嗦。然后两个人都静止不动了，如果不是剧烈起伏的膛相互摩挲着，仿佛连时间也停止了。

陶子杰也不用刻意去看，早就感觉到摩时沾上了粘腻的血，只是他假装没发现而已，依然不不顾地在这个男人上放浪，测试自己到底能让他迷乱到何种程度。

“用不着，有需要的时候我会主动联系你，你只要相信我并合我就够了。”

此时，有个高大的男人走近，背对着他，像前来拜祭的模样。

他之所以会返回救叶楚生，是因为不能肯定那杀手会干掉他，如果他逃掉而叶楚生又活了下来，最后遭殃的还是自己。

隔了好一会，男人才再度说话：“好吧，我要怎么联系你？”

陶子杰掏出手帕干净排位上的灰尘，上了香，又和爹妈磕叨了几句，却并未离去。

香港跑地坟场。

男人似乎并不喜欢如此被动的状态，微微皱眉。

复凶猛地撞击着，陶子杰只能“啊啊”地叫个不停，背脊蹿上酥麻的颤栗，浊白的被一了出来，弄脏了柔的真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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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妈的就是犯/贱，不然为什么要回去救你，为什么会被你到出来，不是犯/贱是什么！”

“别说了。”陶子杰捂住他的嘴，声音嘶哑得像咽下泥沙：“我知自己很贱。”

叶楚生幽幽叹口气：“宝贝，你低看看，什么才叫犯/贱。”

陶子杰步过排排的骨灰龛，停驻在一对夫妻的龛位前，摘下了墨镜：“爸，妈，我来看你们了。我和小安都很好，不用心，我会记得答应过你们的事，好好照顾小安，不会让他比我还早下去跟你们见面的。”

叶楚生亲了亲他的额：“宝贝……”

逝者沉睡的地方，很安静，远离了烦嚣的纷扰，檀香烧烧了思念，渐渐飘散开去。

陶子杰背过去拿电话，方才满脸纠结的苦闷表情消失不见，替换上无动于衷的冷然。

“没有保证，你若是不相信我就不会到这来了。”

此时此刻他倒是有把握能杀了叶楚生，不过又因为被警方控告惹上了官司。给叶楚生一个痛快，然后自己去吃牢饭或亡命天涯，这笔帐怎么算还是他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