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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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转眼与得意地笑着的高弗雷对视了一眼，两人视线交接间如同交换了什么情报般，下一刻，亨利便抬直面向托斯法官，一字一句地说：“去年七月，被告在任务中杀害了三个孩子，今年三月，被告在一个护送任务中击杀了至少十名孩子，那些孩子最小只有五岁。法官阁下可以依此判断一下，他是否会对孩子有所同情。”

萧瑜垂眼，掩去眸中的情绪。

“法官阁下，萧的份是雇佣兵，在战场上杀人并不能作为构成他罪名的证据。”莱特在一边出声。

“萧！”莱特猛地抓住萧瑜的肘，脸色焦急地低声叫。他手中的力很大，紧紧地掐着萧瑜的肌肉，让他微微不适地皱起了眉。

萧瑜抬手拉住略显激动的莱特，上前一步直接对上亨利，语气同样波澜不起：“我在这几年间杀掉的人确实不少，只是我想要知，你要以什么名义来指控我这个杀人犯？”

亨利扯扯嘴角笑了笑，印象中同样弧度的笑容展现在眼前，萧瑜却没有感受到任何的熟悉感，反而从对方翘起的嘴角感受到了嘲讽般的恶意。

“你既然是他的兄弟，那么关于他的品行必然是一清二楚的。现在――”一边的高弗雷猛地从椅子上站起，环视了周围一圈，脸上慢慢浮现出得色，慢悠悠地说，“你就告诉在场的所有人，被告是否是那种能够将受困孩子解救出来的那种人。”

果然，尽他的面上并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情绪表出来，他的手还是有些冰凉。

初次与萧瑜见面时对方干脆利落斩杀沙漠强盗的情景忽地浮现在莱特眼前，那一击即杀、平平无奇却效果奇佳的杀人手法绝不是普通士兵或是骑士在战场上锻炼出来的技巧。莱特一直明白萧瑜并不简单，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在这件事中尽力保住他，因此他只是沉声：“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亨利如同背诵着一段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般，没有任何情绪地说：“我与萧瑜相了有五年，足够有资格说明他确实是个杀人犯。”

“不，我并没有什么指控你的打算，我只是一个证人而已。”

“我发誓善待弱小”――这句话是骑士需要遵守

托斯法官皱眉向萧瑜问：“他所说的是否属实？”

亨利这才转过来看向莱特，他的双眼深邃而黑沉，那其中似乎隐藏着什么将人入然后溺毙在其中的重情绪，几乎让莱特不敢直视。他缓缓地开口：“鲍德温殿下，萧的杀人技巧您应该很熟悉吧，您觉得那是从战场上带下来的么？”

萧瑜动作没有丝毫变化，视线也依旧停留在亨利上，并没有理会旁忧虑的莱特。对于自己所的事情，他不会否认，尽两次任务中他所击杀的孩子都在任务目标内。只是他更想知的，是亨利要将他置之何地。

“那么，对于被告，你有什么想说的？”托斯法官始终端着一张严肃的脸，向静立在下面的亨利问。

萧瑜没有回望向上面的法官，而是仍旧保持着面对亨利的动作，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听到法官问话的瞬间，他眸色变深，毫不犹豫地点：“属实。”

萧瑜感受着手背的温度，朝莱特摇摇，示意他自己没事，接着便转向了亨利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