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换了一批“东西”照看他，并没有引起他的在意。他不用再被带去实验，只用提供血和检查。这对于他应该说得上时最大的幸运，却激不起他一丝的感觉。

第49章

他撕抓着自己的脸，自己的发，期望能减轻哪怕一丝的痛楚。

“植入完成，排斥反应300%……”

另一个粉色发的女孩在为零绑发，因咬着而说话有些不清晰。

他的脑中不再是一片空白，那些知识总会在他需要的时候浮现出来。

表情他知，但是欢乐是什么？

“知啦！知啦！你用完后给我，我等下给它装回去。反正它的再生能力那么强，死不了的。”

“哒，哒，哒……”

少年知了一直以来的感觉叫“痛”，自己是“基因组”，而那些“人”要用他“实验”。

紫发的少年望着自己的手指，忽的嘴角向上勾起。

“它的肤真好，而且长得这么漂亮。”

从未开过口的他，只能支离破碎地吐出一个个糊的音。

“……”

白发的侍卫站在后，微微欠。

少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单调的天花板上的灯――那是灯，人类用来照明的工，人类――真域动物界脊索动物门哺纲由古猿演化而来的生物，也就是那些一直在眼前晃的“东西”……

“……啊……呜……呜……”

“……斯……呜……”

少年象受伤的野兽，躲在黑暗中悲鸣。

“……呜……呢……”

“廑殿，‘血换’的初步构思实践完成，数据采集完毕，即可启动优化方案。”侍卫顿了顿，接着说下去。“……第四研究所的人已全抹杀。”

那痛苦是如此剧烈，被两力量撕扯，少年并不知活和死的意义，却无比希望能堕入那永恒的沉睡。

只是，渐渐地有什么不一样了。

零一动不动地任两个少女摆布，聊天是少女的天，其中一名金发的少女感叹地碰了碰零白皙的肤，像爱抚一只物。

无论他为自己制造了多少伤口，在那强大的力量下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躯随着心脏动的频率膨胀又紧缩。

……

孤寂的影一动不动，隔绝了整个世界。

缓慢的脚步声由远而近，神垂着，看着昏死在地上的少年。紫黑色的长发间，一张与他有七分相似的脸漏了出来。

的地方你懂不懂！”

黑色的发疯狂地长着，并且从开始有紫色一点一点地蔓延。他扬起了，紫黑色的长发在空中划过悲凉的影。

时间逝，零懂得的东西越来越多，当初的空白渐渐被补上。

仿佛最终的赦免，他如愿地陷入了黑暗。

“‘祖血’植入73.024%……”

――这叫笑，用来表达欢乐的表情。

没有理会那些仿佛在讨论杀鸡般的话，少年连眼珠都是死的，像被镂空的骷髅。

恍惚中，他似乎看见了那个一直以来只有在舐自己伤口才能偷偷想到的男人，他欣喜起来，挣扎着向对方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黑暗从眼中褪去，紫水晶的光彩里尽是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