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你怎么可以……”

怀里的人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成霄赶紧亲了亲他的脸颊，指天发誓保证：“我不走！榕儿不让我走，我绝对不离开。”

成霄知他也无用，尤其是对着那双如同稚儿一样的眼睛，他实在无法将两人那些亲密往事说给知榕听，只能改口哄：“好、好，榕儿不要着急，是我胡说八，你不要生气。”

成霄被他那清澈的眼睛盯得难以启齿，呼哧呼哧半天才直腰杆：“我们成亲了，你是我成霄明媒正娶的妻子。”

林夫人也很高兴：“真是稀奇，他从昨儿开始就一直谁来了也不肯让接近，我们想给他换件衣裳，都差点把他得哭了，可把我和他爹心疼死了。”

“我……我有孩子了……”他眨了眨眼睛，迷茫地看着成霄：“你是我什么人？我从未见过你……”

“榕儿！……好、好，我不该这样，你别怕好不好？别怕。”成霄紧张地举起双手，低声安抚他：“榕儿，你可还知你还怀着娃娃？我是你肚子里的孩子的爹爹，你不要怕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林知榕脸上一红，猛地摇摇：“不会的，不会的……我怎么会嫁给一个男人呢……”

林知榕抱紧了他，却摇摇。成霄也不灰心，只爱妻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却不讨厌他，这起码还是一件好事。

林夫人叹了口气：“他们是从车上下来的，若不是他非要护着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至于上撞得这样重，那暗卫还没醒，他也是尽力救了榕儿。”

林知榕耳尖一红，瞪大了眼睛，忽然挣开了他的怀抱，抱着肚子缩进床角里，又慌又赧地低下捂住脸颊。

成霄自己从十几岁就出生入死，好几次都差点一命呜呼了，也没觉得哪一次比这一次更心痛，再者，他自幼训练，自然比知榕这样生于书香世家、如今还怀着孩子的更糙肉厚。他摸了摸他高高隆起的腹，问：“孩子可还好？”

林家夫妇自知孩子不如其他人般天生健全，子也比不上人家勇武，但他那样乖巧懂事，勤奋好学，夫妻两从未觉得他是累赘，捧在手心里都怕摔了，怎么也想不到孩子在怀着小孙子的时候竟遭此狠手。

男人走进了房间差点吓得躲起来，但看到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后，明亮清澈的眼睛迷茫地眨了眨，又缩到林夫人后，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伸出手去，主动要抓住他。成霄喜出望外，赶紧将他搂进怀里，眼里也有些。

看着如今心智如同稚儿一般的爱妻，他总觉得言明两人的关系可能让他接受不了，更别说要他接受肚子里还有个孩子这样的事实，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该会多害怕。

成霄赶紧扶

成霄摸了摸他的后背，低声哄：“榕儿还记得我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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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走……”

她见儿子并没有抗拒，便抹了抹眼泪，悄悄退了出去，掩上了门。

林知榕如今不记得他，却还是对他有自然而然的亲切感，闻言也不舍得让他难受，忙说：“我没有生气，我也没有怪你。”怕自己方才说错话，急得鼻尖都渗出了薄薄的汗珠。

林知榕愣了好一会儿，双手护住腹。成霄见他穿得单薄，忙把被褥披在他上，仔细地撩开他有些凌乱的长发，搓了搓他单薄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