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害怕的模样，心里再次砰砰了起来。他从来没有在他醒着的时候来过，无法想象在这张床上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你怎么进来的……”Omega害羞地扯紧了被子，正襟危坐地和他面对面地跪着。

成霄也忍不住坐直了：“爬窗。”

“关于我们傍晚说的事……”林知榕鼓起勇气说了出来：“我认为没有必要向你隐瞒，我也很喜欢你。如果看到你不快乐，我也会很难过。我想了想，被你求婚这件事情实在让我很高兴，也许这辈子已经不会有比这更幸福的事情了。如果能待在你边，我的每一分一秒都会觉得又紧张又快乐，但是我却依然认为我不能够，也不作为你的伴侣……即使不能回应你的期待也想在你边，这样的行为难不是很自私吗……”

成霄握住他的手低声说：“我也很自私，无论你愿不愿意嫁给我，我都想把你留在我边。这样是不是扯平了？”

他忍不住回握了那双似乎在颤抖的手，小声地说：“请你……标记我吧。”

“不要因为对我愧疚而这么说，也许你会后悔的。”

“不会的……”他摇摇：“这是我的愿望。”

无论他会不会和成霄在一起，他都已经无法想象被其他人标记是什么滋味了，这种想法只要存在一秒钟，他都会觉得害怕不已。

“在你还没有同意嫁给我之前，我不能这样。”成霄坚持地摇摇。他想要的是和他真真正正地在一起，不是像这样霸占了他的、让他去弥补对他的愧疚，然后了无牵挂地离开。

即使这是对彼此的负责，也是出于对他的考虑，林知榕却没办法不感到失望。请求着Alpha标记自己却又被拒绝了，好像意味着他连唯一能给他的他也不需要――而他想要的婚姻，自己却也给不了。

面前的Omega好像强忍着泪水，沉默地转过去。成霄还来不及适应手里温的双手抽离的感觉，以为自己紧紧相让他感觉不快：“你不要生气，我不是……”

林知榕伸手撩开披在颈后的发：“那这样呢？拜托你了……”

他忍不住吞咽了一下，用手指抚摸着那块愈合的肤：“如果一直咬破的话会很疼的。”

Omega不敢说话。他们都想要对方无法给予的东西，而这已经是让步和折中的极限了，他有预感如果再次被拒绝，那他们的关系也许会永远回归原点。

不等他犹豫，忍耐已久的Alpha就已经凑上前去，一边吻着那块柔芳香的肤，一边隔着睡衣搓着他的脯。

“啊…嗯…”

“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考虑过后果吗？”Alpha几乎有些恼怒地了那柔的，把他顺势按在了床上。

“对不起……”林知榕羞愧地抱紧了枕，任由他扯下自己的子，大手搓着那两肉。

只能每天在监控里窥视到的蜜花就在自己眼前，他试着用手指按压着紧紧闭合着的后，中指和食指则抚着那已经腻的花。

他把脸埋进枕里，忍住想要叫出来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