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我很忙的。”他看了看手表说：“我一会还要给我弟弟过生日，现在只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和你喝杯咖啡也就过去了。”

“我吃个屁醋。这事跟我没一钱关系！”

出于礼貌的高兴和发自内心的开心有很大的区别。前者让人觉得生，但又不便拒绝，后者却让人觉得舒服，回味悠长。我这种出于礼貌的状态，我想秦箫不会不知。车子开出很久我渐渐发现

☆、14生日

些人，那些人让我想起来恶心，后怕，浑颤拌，他们喜欢动物一样的群行为，带着别人不知的疾病。

他没得到我的回答便挂断了电话，让我无法对他说“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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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启动后，他问我：“你说，我弟弟过生日，我是请他喝东西，还是请他吃饭呢？”

电话里秦箫说已经到了公司的楼下，叫我下楼。时间卡得真准，刚好到了我下班的时间，看来他是计算好了的。我刚走出大楼门口，就见他站在一辆香槟色的雪佛莱边上向我挥手。我无奈的走到他的面前，打量着他说：“你每天闲得很吧？”

“我下班没空。不想去。”我推脱。

“先上车再说吧。”他把我进车里。

“咋啦，吃醋啦？”他坏笑着问。

“那就请他吃饭好了。”他说。然后东一句西一句的闲扯。我对他闲扯的内容不感兴趣，只有偶尔要合他简单的“嗯”，“啊”，“是吧”，“哦”。此刻我脑中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我隔的那对男女爱的时候，那女人叫得那么欢，未必是真正爽到了，或许只是为了不让那男人觉得冷场，才会叫得那么敬业。

我猜想他所说的弟弟，肯定是他在酒巴里认识的帅哥。在圈子里，“哥哥”、“弟弟”关系太暧昧。心里有些不悦：“那你还不赶紧准备个礼物去。别误了时间。”

秦箫在几天没有扰我之后，又在我快下班的时候打来电话问我：“我快到你们公司门口了，一会下班是去吃饭还是喝茶？”

硫磺皂是我生活中唯一使用的清洁肤的用品。带着淡淡刺激气味皂涂抹到的每一个位，能给我带来一种安。公司里的同事都在炫耀她们使用的是多贵的外国品牌，可以使肤如何年轻紧致；他们用的是什么样的香水，是哪位著名大师亲自设计的香水瓶等等。这些在我听来，毫无意义。我更多的时候听到后会想，如果真的接到了病毒，怕是连青霉素才是最护肤的了。更何况，有很多很多的病毒是青霉素也拿它没办法的。

“那就一起喝点东西吧，花不了多长时间，十分二十分就可以搞定，不耽误你办事。”他给我下了个套。如果他刚开始就问我下班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饭或喝茶。我肯定会彻底拒绝。他压没有问我“YES”OR“NO”，而是问了“TOBE”OR“NOTTOBE”，让我落入了他的语言陷井。

“随便你啦。反正是你弟。”

自从外贸公司的那件事后，我有很长很长的时间里，不敢和别的发生肢接。每天回到家里都会想着白天的时候曾经发生过哪些类似威胁的事情，然后服用大量抗生素，其结果只有一个，没病吃出了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