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的时候我就发现他气色不太好。”

“不唱。唱不出来。”要送他走了，我哪里还有心情唱得出好听的歌曲来。

“妞你开个价呗！要是价太高，就把爷卖给你了。”

衣服放在床上。我回问秦箫：“你要去哪啊？”

秦箫逗我开心，说：“妞，再给爷唱个小曲，爷赏钱。”

秦箫笑了一下，坐到我边，说：“你现在是越来越厉害了，我说啥都能知。”

“嘿嘿。不采白不采，白采谁不采，采了也白采。”他接着唱到。

我想了想，唱：“送你送到小村外，有句话儿要交待，如今虽然是百花开，路边的菊花，不要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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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他的这句话让我突然伤心了起来，如同他在向我别听到了他说‘这是我们在一起的最后一次，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一样。这一刻我只想紧紧的抱着他，闻着他散出来来的汗水的味。我把嘴贴在他的口，亲吻我的名字，感受着他每一次的心。

“又不是跟你一天两天了。你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清楚。你放个屁我都知是韭菜味儿的还是莲菜味儿的。”

“切，我才能要你呢。要了还得好吃好唱的侍候着，不要。”

秦箫挠了挠，不好意思的说：“嘿嘿，你不在家，我睡不着。摆件你的衣服在床上，避邪。”

“你咋又知？”

“很快吧。十几天，最长不会超过一个月。”

“去，不唱了。”我说。

秦箫转过，依偎在我怀里，对我说：“老婆，我感觉遇到你之前的二十多年都白活了。”我没有问他为什么这么说，他想要说什么，我还能不清楚吗？我们就这样拥抱着聊天到了天亮。阳光洒在他的上时，我知分别的时间到了。虽然他说只是去北京十几天而且很快就会回来，可是我的心里却有一个小人不停的念叨着：你说只去十几日，我当几日是无期……

“恶心。赶紧收拾一下，睡觉。”秦箫把箱子拎着放在了床，把床铺好，掀开空调被从里面拿出一件我的T恤挂到了衣柜里。我好奇的问：“这不是我的衣服嘛！咋跑到被子里去了？”

“嗯。手术了，我去陪几天。那天妈打电话来还问你咋样了呢？”

秦箫站在卧室门口叹了口气说：“北京。明天下午走。”

“大爷肯赏多少？”

“再唱个再唱个。”他央求。

“你哪次不是那么说？我咋能不知。”

我坐在床上帮他把衣服叠好放进箱内，背对着他问：“啥时候回来？”

“那爷要了你。”

对我而言如同嚼蜡的早餐在秦箫那里变成了美味佳肴，他一边吃一边叽哩呱啦的说个没完，一直念叨着等他回来办酒席的事情。早餐过后，我帮秦箫打点行装。虽然旅行箱已经检查过几遍了，我还是害怕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拿出来再轻轻的放回去。秦箫从背后抱住我的腰，小声对我说：“唱个歌给我听吧。”

“还要？有完没完？”我瞪了他一眼

“你说好的是吧？‘前两天还说打电话问候您了呢’。”

“你咋知？”他反问。

“咱爸病了吧？”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