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李爽开车带着我们去看守所接回了水水。

水水指着梁强和李爽说：“别笑。不许笑。”又拍了拍戚飞的肩膀说：“唉，姐姐说的还真是，要不是有姐姐在，我呀，还真得过那样的日子呢。”水水深

“好戏还在后呢。”戚飞说。

李爽眼见着水水被法警带了回去，先前的高兴劲又全都变成了失落。他走到我边，拍了拍戚飞肩膀，长舒一口气，说：“戚飞，谢谢你。我替水水谢谢你。”

戚飞转过，了眼泪，说：“你替水水谢我？你不是都不要水水了嘛，这会又来替他谢我，你这算是哪出啊？”

“我呸，你倒是想肉偿，我要不要还是个问题呢。啥也别说了，带咱去吃顿大餐，好好的补一下。”

“嗯。提高了很多。原来你了就是县的水平，现在都赶上长安区的水平了。”戚飞说。

案件的最终结果终于在众人紧张的呼声中得到了确认：水水无罪释放；当庭对玉妈及修理工以故意杀人罪批捕；由检方择日对玉妈及修理工提起公诉。听到这个结果，戚飞紧紧搂住我，在我的肩膀的小声啜泣：“胖子，我把水水捞出来了。”

再去安戚飞。甚至可以说，他只是戚飞的跟班。

“小李子，前带路。”

93

“你这是要‘钟楼小糕’啊，还是要‘米旗娃娃’啊？‘城乡交际花’就算不错的了，回到你们陕北老家，恐怕你连个花都当不成，只能上个白帕帕，手里拿个粪叉叉，赶着一群羊大大，一踩一脚土疙瘩，吃的是洋芋，拉的是成怂的屎粑粑。”说到最后，戚飞自己都笑得前仰后合了。我在一旁听着，也是强忍着差点没笑出声来。

戚飞打住水水说：“行了吧你们两个，还玩起车轮站来了，能不能让我们先口气，吃点菜垫一下啊？”我一边喝着茶水一边奇怪水水为什么到现在还要对李爽这种态度，小声的问戚飞他们俩是怎么回事？戚飞压低声音对我说：“你还看不出来吗？那小贱人哪是跟他爷们较劲，那是在撒呢。说那些话是在试探他爷们对他的态度，要是态度不如以前，小贱人也就没戏唱了。”

“那现在是怎么个情况？”我着实是看不懂他们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

“光嘴上说说有个屁用，这么长时间下来，就耍我一个人了，你总得补偿一下我吧。”戚飞说。

“没问题。”

“你们偷着说什么呢？”水水见戚飞和我在说悄悄话，上走了过来，在我们后左右一边一个搂住了说：“是不是你们也发现了，我自从在里面出来变得更有气质，更高档了？有没有发觉我的那个LEVEL又提高了不少啊？”

“别是哪一出，反正我要替他谢谢你。”李爽说。

“是啊，捞出来了，捞出来了。”我忍着眼泪高兴的说。

“你说想咋补偿？除了肉偿外，咋都行。”

李爽上笑着说：“喳，老佛爷您慢着点。”

☆、93包月的小姐

“贱人，搞了半天，我还在城郊一片转悠。我不要‘城乡交际花’，我要钟鼓楼那片最抢眼的那个。”水水把戚飞杯里的酒续满，又帮我把茶水也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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