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一片吵嚷声中，程冬顺理成章地离开了众人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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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洁还来不及反应，程冬就一个人匆匆走了，本没人想着拦他，他在工作人员中间几个错，就消失在翟洁的视线里。

台下各家娱记瞬间沸腾了，大家都想抢独家和首播，这么暗地里漏消息，等正式报出来了得损失多大。

来，哪儿有那么容易，不提封口费，今天到场的媒太多，每家都能面面俱到地施压？但凡有一家出纰漏，那就会是更大的丑闻，翟洁那口气松到一半，又提起来，简直没把她哽死。

“老板吩咐我要降低负面影响，虽然这次不能改内容了，但我会尽量让他们写得中立一些，你不要……太担心。”来到后台后，翟洁犹豫地说。

“话都是我说的，有什么后果也想得到，不会担心。”程冬一边说一边上口罩和帽子，“解约协议我已经签好快递到公司了，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翟洁讪讪地想，并不是顺水推舟，这本就是一场有预谋的计划。

“翟总监，不好了，网上在实时转播。”

她举着pad来到台前：“二十分钟前有人将我们现场画面上传网络，违背了我们和所有到场媒签署的协议，这场发布会并非直播，我们有检查所有录制内容的权利，现在必须中止，希望大家合不要离开，我们需要一段调查时间。”

正在她试图再拽一次程冬的时候，旁边的小王过来扯了扯她的袖子。

“你回跟他说，好好照顾，天竺鼠寿命短免疫力差，别养死了。”

“老板他其实容易对你心的，所以这次才得有点过火，我想他，可能也是怕自己反悔。”

“现在去剧场吗？”

“老板他……你不要太怪他。”

然而眼下却也有了叫停的机会。

“程冬，等等。”翟洁急，但程冬回过来，用那双什么情绪都没有的眼睛看着她后，她又有些说不出话来。

翟洁抬环视一周场内，完全不知是谁的，她只知，这场发布会，万万不可能重新来了。

而且程冬丝毫不合，记者有问就答，又坦又大胆。

翟洁立刻退到后台，拿过小王手里的pad，一个新注册的微博号已经将在现场录制的视频上传，经多位娱记转发，商量好一样，很快就在网络上扩散开来。

“我不怪他。”程冬给自己又缠上了围巾，“他这些并没有刻意瞒着我，我就算迟钝，却也是看得懂的，为什么要把苏瑾换掉，为什么我在发布会前一晚才看到退圈声明，原殷之他……不过是想要顺水推舟，他早就要求过我，我不顺从，所以这次干脆利落些，让我一点余地都没有，也不得不顺从了。”程冬鼻子里发出轻笑，“看着就像他的作风。”

他只一人从酒店后门出去，反倒没怎么引起重视，记者们都还在上扯。小纪在他专用的保姆车里等他，他一上车，就被黄扑了满怀。

“嗯。”程冬摸摸黄的以示安抚，这两天黄看他心情不好，时常要凑上来他给他安似的，他收拾好东西打算走的时候，实在是不忍心，就想着把黄带走，留给原殷之，这里暗了某种可能再度重逢，两只动物仿佛信物一

程冬摇摇，翟洁听到他了下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