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青起要去追狗，被莫星又推了一把脑袋。

他尚在犹疑，面前的及时出现的招牌解了围，他拉住神奕奕的黄，停下来对原殷之说：“我到了，会练习到很晚，你先走吧。”说完转便要上楼。

“冬冬你来啦，哎哟我去，黄也来啦。”一声朝气蓬的招呼把原殷之的目光引过去，只听啪嗒啪嗒人字拖的声音传来，一个穿着工字背心，剃了圆寸的青年蹿过来，抱住黄的一阵猛敲，跟谁都乐呵呵伸的柴犬缩起尾巴一个劲儿躲。

原殷之抬眼看了看楼外侧各种各样的拥挤招牌，发现这楼里五花八门的机构，健房糕店，还有一家小型录音棚。

“没关系，我现在需要曝光率。”程冬目不斜视。

“阿青你别欺负它，它的又不是鼓。”

“你小子怎么又骂我，哥哥不请你喝酒了。”

长在原殷之上，他要跟着程冬也没办法，两人各怀心思，只有黄开心地走S线。

原殷之面无表情，从程冬手中拿过牵引绳，就要把黄啦过来。

原殷之就像没听到程冬说什么，跟在程冬后上了电梯。

“是吗，那你练完以后我们找个地方一起吃饭吧，我想跟你谈谈。”

“没有。”

遛狗了。”

司徒青瞪着眼睛要教训他，莫星伸手把黄脖子上的项圈解了，柴犬便一溜烟跑了出去，他看一眼原殷之：“程冬，你给介绍介绍。”

原殷之低看看手里一端空掉的牵引绳，抬起对莫星说：“我是他男朋友。”

“白痴。”

原殷之脸色很臭，出了电梯就对程冬说：“刚才那女的应该是认出你了，你以后出门还是口罩。”

他必须得承认，原殷之这段时间不紧不慢又十分熨帖的态度、每场剧谢幕后的花束和卡片、以及除却首演后的那次交谈，他都没有近太多。程冬必须承认，这些让他没办法对原殷之再说出重话来。

程冬向来遵纪守法，虽然墙上贴的物禁止入内的标示已经半脱落，但他还是有点紧张，就没心情去跟过来的原殷之。这楼里多是些小公司，几个一同进电梯的女孩子还很感兴趣地出声逗黄，其中一个姑娘赶在出电梯的几秒内，一边逗狗一边吧程冬在几楼几室逗给套到了手。

“你要去什么？”

司徒青箍住狗脖子，抬起对程冬笑，瞧见原殷之，便扬高声音：“哟，这帅哥谁啊。”

程冬看他一眼，本来想说我们没什么好谈的，话到了嘴边，却出不了口。

程冬终于忍不住皱了皱眉，原殷之一直盯着他，自然不会错过，但丝毫不介意，他是早就好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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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

原殷之眼一沉，就朝蹲着的司徒青走过去，程冬看他步伐，就觉得原殷之搞不好会一脚踹上去，还没等他去拦，莫星就从旁边过来推了司徒青脑袋一下。

“先把上次的酒钱还我再说吧。”

原殷之腮边鼓了鼓，是狠咬了一下牙，就算再怎么克制，他还是受不了程冬被别人惦记，不那种惦记只是隔着屏幕还是会冲到程冬面前。

司徒青全然不会读空气，伸手拽着牵引绳：“好久没见了，把黄给我玩玩。”

“嗯，是练歌吗？音乐剧结束后你有什么新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