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随着节奏,“啪啪”地自行撞向剖开他shenti的凶qi。
阿希礼迷糊地随着拉拽胳膊和ding入下ti的韵律上下摇着tou,tou发甩动,lou出了迷茫的绿眼睛,没有焦距地瞪着前方,无助而悲凉。他已经全shen都被染满了这个叫卢特的兽人的标记,pi肤上,屁gu深chu1,连口中呼出的气ti都带着兽人种进他ti内的味dao。
这样的动作持续了许久,兽人突然低声咆哮着压在了他的shen上,kuabu紧贴着他的屁gu开始she1jing1。这一波jing1ye足足pen了三四分钟。一直以来都冷静坚强的阿希礼准将眼角忽然落下了泪珠,热泪gungun地滴落到他shen下的地面,和之前从他后xue里涌出的粘稠浊ye混合在了一起。
他心里空dangdang的,因为打击太大而暂时开启了自我保护机制,自己都不知dao自己哭了,只是茫然地承受着一切。
而后他抽噎着,眼角han泪地被放在了柔ruan的兽pi垫上,趴在那里,两tui平平地岔开。从幼年就开始进行的训练给予他shenti良好的柔韧xing,直到此刻兽人依然能轻易将他摆布成这样。
兽人对小伴侣的心理状态一无所知,仍旧xingyubo发,两指抠进仍然汁水四溢的gang口,探了探情况,随后俯shen便ting入了他被折腾了一晚上的蜜桃似的小xue。
这种姿势十分容易ding到前列xian,可是如今再怎么碾磨那妙chu1,阿希礼都已经无法bo起,也she1不出jing1ye了。而生理快感仍然攀升了上来,无法发xie的痛苦让他不安而焦躁地扭动着屁gu,changdao蠕动gang口翕张,贪婪吞吃着shen后兽人的肉刃。
兽人误把这种表现当作鼓励,干得越发勇猛起来。
那天夜里最后的情景,阿希礼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也许到了最后,他终于没撑住,晕了过去。
天亮时因为多年生物钟的关系,他依然准时在全shen酸痛中醒过来。
一睁眼,他就看见了昨天折腾了他一夜的罪魁祸首的大脸。阿希礼本能地屁gu一颤,菊花一紧。不知dao他是不是仍然yu求不满,难dao还要接着再tong?
可是卢特看到他醒来,先是惊讶,而后便是满脸羞愧之色。
杰拉德X阿希礼?
他抱着阿希礼,轻轻吻了吻他的嘴角,习惯xing的大嗓门哇啦哇啦说了几句什么。看出阿希礼完全没有听懂,他为难地挠了挠tou,随后便放下了阿希礼,向山dong外走去。
可怜的准将引火烧shen只是为了减低兽人对他的兴趣,让那家伙不要再整天形影不离地纠缠他,也别总是yu求不满地瞪着杰拉德。现如今这目的是达到了,兽人果然没有再挟着他一起外出,可是他自己却也动弹不得了。
他全shen都在疼。因为习惯,早晨是勉强挣扎醒的,刚才见了折腾他整晚的兽人,本能害怕,吓得稍微清醒了一下。此刻知dao那兽人暂时没有再来摧残他屁gu的意思,阿希礼顿时放心了。
到了这步田地,只能得过且过,随机应变。阿希礼这种人是不会把时间花的后悔悲愤上的,所以他抓紧时间迷糊过去,以养回ti力,供日后之需。
朦胧间他又被摇醒,眼前出现的却不是兽人的大脸。那张俊秀的面孔,鬓角边还生着蜷曲的金发,不是杰拉德又是谁?
杰拉德望着他,湛蓝的眼瞳里神色复杂。
阿希礼还在讶异他怎么能动弹时,那少年因为连日发烧而干裂的chunban已经压了下来。
脑子里还维持着一线清明的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