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莫爷爷生怕莫雨笙因为骄傲自满而自掘坟墓，说出口的评价也就低了许多。

可怜的莫雨笙，他完全不知……其实他的水平算是不错的了。

而在光华，老师对莫雨笙的评价很高，但莫雨笙认为他两辈子加起来的阅历竟然只是堪堪和“同龄人”齐平，分明就是资质不足的表现！莫雨笙不是没有想过放弃其他乐而专注于某一种乐，可是……单单想想都觉得不能忍受，更别提是实行了。尤其是他的格中还有优柔寡断的一面，这一面在决断的时候尤为突出。

“……”莫雨笙无语，然后回复：“就钢琴！”

ar・howard的声线低沉，莫雨笙耳朵动了动ar・howard的声音也算是优秀的。要是对着某个人的耳朵轻语呢喃，加上……那双盯着某个人时会显得十分的深情，仿佛一整个世界就只在意你般的温柔和专注，真的不能怪网上那群人整天嚷嚷着要给ar・howard生猴子。而是ar・howard本人的资本就快逆天了！

rd，他完全不知该和这位说些什么……

“……”莫雨笙认为他结束比赛以后，便要开始选择，重点选择某些，然后……放弃某些。现在想一想都觉得有些心痛，不知到时候能不能像现在想的这样这么轻松……然而，他的选择并不需要和ar・howard说。“没有计算过。”

ar・howard认真地说：“那你现在可以算一算。”

“虽然我也有用药水去掉手上的茧子，可依旧还会有一层薄茧。而你的也有！”在药水的保证下，还能生出薄茧，这说明ar・howard很勤奋！而ar・howard刚才在握手的时候也有在指尖位摸到茧子，显然ar・howard认为莫雨笙的勤奋并不比他的少

“你会哪些乐？”

“……”莫雨笙感觉，和这位ar・howard说话需要花费很大的力ar・howard用的是“会”这个字眼，莫雨笙觉得他能算得上是“会”的就只有钢琴一，因为两辈子加起来，也就只有在钢琴上花的时间最多！而其他的乐，也都是这辈子才开始学的，可十几年的时间……学到手的本少之又少！以一个专业音乐人士的角度来说，他其他的乐也就只能算是入门而已！

ar・howard停下脚步，眼眸的颜色逐渐转深ar・howard有些生气地说：“莫！我是很认真地问话的，若是你想要敷衍我，就不要回答！”

ar・howard说：“钢琴是用指尖演奏的，可是你的指尖有茧子，却依旧柔。”ar・howard将自己的手举起来，摘下手套ar・howard的手的骨架有着西方人的特点――大，单单看着，就比莫雨笙的手大三分之一ar・howard也还有一个弹钢琴的人所共有的特点――手指纤长！不过ar・howard的手保养得很好，白皙光，指甲圆，指尖甚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ar・howard也就在刚才握手的时候摘下来过，可握完手便立刻将白手套给上了。

ar・howard一侧，两人视线就对上了ar・howard碧绿色的眼睛依旧清澈而沉静，打破沉默的是依旧是这位不请自来的ar・howa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