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老人见状开怀大笑，“哎哟，老颜啊。”

“小时候，因为父母工作的原因，我一直生活在我爷爷家。

“学长……”

已经喝得醉醺醺的老人抬起浑浊的目光，“我孙子吗？我家小离在哪？”

然而院花说完后只是沉默了一会儿，再继续。

颜离来到这桌敬酒。

可怕！

――

老人没说话，他慢慢踱步过来，仔细打量了面前的男孩一眼。

……

――

也许他不止是想说给他听，更想是说给自己听吧。

然后没有料想到的是，坐在对面的院花随随便便就丢了一个重磅炸/弹给他：“就在前天，我爷爷心脏病突发，死了。”

“有人告诉我，人死了以后，就和鸟一样俯瞰天空。”

“穿这么艳丽，怎么像个女孩的样子！”

“离哥哥，好难过啊。你怎么会和外公住在一起，我好讨厌他！”

因为在她一进屋的时候，她就被自己的古怪外公给训了一。

“我爷爷是个很教派很传统的人，我以前一直很讨厌他。

“但是，在我考上大学的时候，我听见他说我是他的骄傲。

“那时候我特别喜欢和他作对，他叫我学习我偏不学，他让我好好干家务我偏要弄得乱七八糟……就这样，他一边帮我收拾，一边再教训我。

颜离虽然还是紧紧抓住父亲的手，但目光也绝不弱：“我不是女生！”

展朔一下子被吓的不敢说话，舱室里面安安静静的，只有摩天轮运行的声音。

一旁的妈妈挂着掩饰不住的尴尬，连连歉。

――

穿着新衣的秦傲晴新年拜访外公的时候，忍不住躲进颜离的房间诉苦。

――

院花你是怎么了？

“所以我一直有点讨厌和抗拒死亡。”

“家里也没有什么人喜欢他，我爸也是，从小就被他着。他又凶，小孩子也不亲近他。

老人看了他一眼，不屑地哼出一声鼻息：“这就是你反对我，和那个女人生的孩子？”

展朔心情莫名其妙地也开始沉重起来，窗下面是变幻着光芒的街区，显得梦幻又迷离。

老人一脸严肃地竖起手指放在嘴上，“我孙子可有出息了！你们这帮老家伙羡慕不来的！”

年幼的颜离躲在自己的母亲后面，胆怯地看着这个一脸凶相的老人。

颜离站在老人后面，看着老人已经差不多半秃的，突然有点内心发酸的感觉。

……

见院花长久不说话，展朔出声刚想说些什么，可是颜离又开始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老人闻言，再度哼了一声。

――

“我还想着，等我以后能赚钱了，我要买一堆贵的东西特意送

“男生女相，取名别离，一看就不长久！”

“那时我第一次见到他，他就把我否定了。

“甚至他说过很过分的话。

“我从来没有看见他那样失态过，他抓着人就说他以我为豪。

――

住口学长！这不是你掩饰恐高的理由！

这一桌全是他爷爷的老朋友们，一看见他端着酒杯走过来，纷纷拍着老人的肩：“老颜啊！你孙子给你敬酒来了！”

男人闻言有点愠怒，但是最后还是忍住没有发作：“爸！都这么久了，您还不愿意接受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