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点点，又说：“我还没来得及说你就走了，也不怕上去挨揍啊。”

不知睡了多久，有人来敲门，我怕吵醒夜谭，迷糊中伸手捂住他双耳，才慢吞吞

我撑着下巴看他：“你是这么看我的呀。”

“……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你不开心吗？”我问。

夜谭皱眉：“属下是影卫，藏在阴影里方能保护主人，并不习惯如此……”

“你困了？”我摸着他问。

夜谭跪了一会儿，温吞吞问：“您……为什么要对属下这么好呢？”

他无声地笑了笑，眼角眉梢忽然都是倦意。

“那也是属下的职责。”夜谭。

们不过是拘泥于形制外貌、奇技淫巧的庸人，险些忘了剑心二字。今日得少侠提点，如醍醐灌，老朽在此谢过。”

我有些惊讶，夜谭一贯喜欢强撑，连他都说困了，一定是困到晕厥了。忙辞了东家的晚宴，拖着夜谭回去休息。

“我不知。”我老实答。

“可是我开心啊。”我了夜谭的手，仰看着他，“我想让世人都知你，理解你，尊敬你……我喜欢看你站在太阳底下的样子，想让大家都知阿谭是多好的一个人。”

他言辞无理，秋庄老者淡淡笑：“一剑冢为葬剑而来，方才何不一试？还是也知班门弄斧，自惭形秽了。”

比试经这么一闹，也草草结束了，东家便带客去参加晚宴。

夜谭尚未归席，路上肩而过的宾客们，俱都十分尊敬地与他拱手行礼，有意攀谈，夜谭被阻了一路，好不容易才回我边。

这人听完，踢了桌子起来就要动手，杨轻舟又是冲上去一顿安抚，好不容易拖走了。

夜谭抬眼望着我，眼睛亮亮的：“……是您太温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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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还好吧。”我客观评价，“对待别人不都是这样吗？”

夜谭呆呆看了我半晌，漆黑的眼睛里忽然闪烁不定，他阖眼单膝跪在我前，将额轻轻抵在我膝盖上。

他果然很困，一路上一句话都不说，将他回被子里掖好了被角，他已经合上了眼睛。

夜谭淡淡回礼：“秋先生谬赞了。”转下台回席了。

“您说……注意躲开断刃，原来是这个意思。”夜谭若有所思。

他这样子更显温顺，忍不住像猫一样摸了摸他的。

坐在秋庄侧旁紧挨的席上，却是个放浪落魄的汉子，只一人，十分冷清，正歪歪扭扭斜躺在椅上，鼓掌大笑：“哈哈哈哈！痛快！秋老儿，这话我同你说了多少次，你这倔鼻子死不承认，今日终于栽着了吧！”

“不是……”夜谭想争辩，想了想又说不出话来。

“是的。”他轻声说。

秋庄老者扶须赞：“辱不惊，大家风范。”

我思索了一番，摸着良心答：“还好吧……？也没怎么好啊。”

我也踢飞了鞋子钻了进去，抵在他肩迷迷糊糊睡去了。

老者话毕，后弟子们毕恭毕敬跪了一片。见夜谭得此殊誉，又是一片艳羡声。

夜谭轻声：“是啊。因为您生温柔，换了任何一个人……无论是不是属下，都会如此相待吧。”

半梦半醒之间，听见他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