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惊了：“你到底是瞎了还是不识字。”

夜谭：“禀主人，是连环画。”

您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我困得眼打架，勉力：“是啊，我也是最近才发现我不喜欢人多。他们愿意就回秣陵住着吧……边留阿谭一个就够了。”

七七刚回来便去沐浴了，这时已经换了新衣衫回来，白日里乱蓬蓬的发也绾了个轻巧柔顺的小辫子，犹如换了个人，一双杏眼水汪汪的，牙婆子说她长得可爱，倒是一点不错。

三天后，夜谭突然说他学会写名字了。

夜谭：“不识字。”

夜阑：“记不住。”

那被褥料子纵然最好，仍旧睡得不太踏实。

夜宵：“那你只要记住，这个是负心薄幸的人渣……”

我闻言拽着他的手紧了紧：“可我已经抱习惯了啊。”

我不甚满意：“那怎么成，当然该用药了。”

第44章番外-小日常-锦书

我喊她过来坐下，让大夫陆先生瞧了一遍，回：“都是些伤，放着不过几天就消了，丫鬟嘛要活这是常有的事，着急的话敷点香炉灰就成。”

00】[锦书]

他瞧了一会儿，说：“好看。”

夜谭手脚麻利研完墨，站在我后看我写字。

这个姿势我倒是抱得更舒服了，片刻后便沉入了梦乡。

夜谭犹豫：“……属下可能妨碍您休息，不如属下去换一间，如今屋子也多了，不必挤在同……”

我往他怀里蹭一蹭：“是啊，人有些多了，应付得颇为费事。”

晚上吃了极其热闹的一顿饭，我很少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与这么多人同坐，十分大。

夜谭闻言，侧翻过来对着我，极其难得地主动抱了抱我。

我又迷迷糊糊：“前两天我被捉去，就觉得晚上怀里总缺点什么……”

陆先生又改口：“那我取些黄芩，小火煎一刻钟，外敷在伤口上，不出几日便没事了。”

夜谭一时不答话了。

我拉他坐下，写了个歪歪扭扭的“夜谭”。

我：“……”

我又：“不对啊，我原先见你看书的。”

夜谭看出我疲惫，轻轻替我了眉心：“主人乏了？”

夜谭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主人方才说，日后要辞退他们……”

我起来又将夜宵按在桌上抽了一顿，并剥夺了他今天的零食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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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有些发红：“您……您……”

我如今财大气，徽墨端砚湖笔宣纸，样样都是上品。平心而论，我的字，那是极丑极丑的。

自君洛书回到秣陵，我便时常需要与他通信。

我点点：“有劳了。”

我有些怀念只有夜谭与我两个人的时候，不曾废过什么神。

“这是你名字。记住了？”

我：“……失敬。”

夜谭满握住笔，力透纸背，跟着写了个更加歪歪扭扭的“夜谭”。

夜宵伤心失落，仍不忘拉着夜阑认人：“你看，这是阿横，这是阿竖，这是我们老大，这是负心薄幸的人渣。你记住了吗？”

我笑得脚底打，拍拍他的又去睡了。

我笔走龙蛇挥洒了一张不堪入目的鬼画符。

送走了这群活宝，沐浴梳洗完毕，赶紧爬上夜谭的床补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