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戌茫然:“什么解药?”
“解药啊!你忘记了?!”癸卯告诫自己时间紧迫,心里省去十万字问候祖宗的脏话,“出发第一天就告诉过你的,每天子时在集合地服药,不吃会死人的,你都当耳旁风了?”
“解药呢?!”癸卯心里一阵狂
,颤声问。
“就算是梦也好……癸卯求你别死。”丙戌抱着他哭
。
“上一次我没能救你……我很后悔,也很害怕。我打不过他们,他们人太多了……”丙戌神情渐渐混沌,
着自己的手也开始颤抖,像陷入癫狂的前兆,癸卯忙唤他回神:“醒醒,丙戌。”
癸卯:“……”
丙戌被他瞪得连连退了两步,小心问
:“你呢?”
听这几句也大概猜出他脑补了什么,癸卯料想他可能有轻微臆症,将他按进怀里安抚
:“是梦而已,别信,不是真的。”
“你跟我吃了一样的东西。你也需要解药吗?”丙戌渐渐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攥紧他手腕坚定
:“我不会再让你出事了。”
算了,赶不上就赶不上吧。生则同衾,死亦同
,未尝不是幸事。
“……你这个‘再’字是怎么来的?”癸卯奇了,自己连负伤也都少有,何曾出过大事。
癸卯犹豫了一瞬,本想让他放下自己。毕竟他刚刚跑了一个来回,
力已经不济,现在又多带了一个人,概率实在渺茫。可再一想他刚刚的反应,怕是徒劳。
丙戌双眼亮晶晶盯着他,像在等夸奖,癸卯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你已经跑了一个来回?”
癸卯煞风景地叹了一口气:“快死了,子时拿不到解药我们就双双殉情了,你还有空在这里哭鼻子。”
。”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张随手
得皱巴巴的薄纸,在他面前邀功似得铺平,“明天的地图,我拿来了。”
丙戌退了一步,不徐不疾地问
:“赶什么?”
“你不用骗我了,我知
的。其实这边才是梦……”丙戌埋在他肩
,睫
抵在颈间按出一片
热水汽,“你
本不认识我,不会跟我说话,不会抱我……我一直都在
梦吧……”
“就是这几日每天晚上我按着你吃的那粒白色小
子啊!”癸卯气急败坏地
起来想抽他一顿,刚起
脚下一阵钻心巨痛,跃到半截又栽了下去。丙戌提着他衣领将他捞起来,仍然不明白他所指为何。
丙戌红着眼睛抬起
,后知后觉地自语了一句“哦,对。”顺着搂抱的姿势将他捞起来抗在肩
,突然
足狂奔,急驰而去。
其实癸卯知
没什么好问的。解药和次日毒药都是同时发放,不到子时整是拿不到的。
丙戌惭愧
:“抱歉。我记错地方,走岔了一段路……耽误了一会儿。”
癸卯在颠簸中抬手
了
丙戌乱蓬蓬的短
,不太敢想这个答案。
癸卯每次想起丙戌,想到未来,都只想得到死亡。想着他何时丧命在试炼场上,想着是谁先走一步。想得最多的是,终于熬到出师,各自有了自己的主人
“现在什么时辰了?!”癸卯顿觉火烧眉
,先前的倦意不知所踪。丙戌老实摇了摇
,他知
问也是白问,狠狠推了一把,呵斥
:“别傻站着了,快回去,兴许赶得及。”
万一真赶上了……
丙戌小声辩解
:“你没跟我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