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回一看，却是人去楼空，地面上只余一滩血迹。

夜谭起后迅速扫了一眼现场情况。此时二少爷被夜君的剑穿肩而过定在地上，夜阑昏迷在夜宵怀中，夜君半跪在我侧为我包扎。

我忍不住问了我最好奇的事情：“你……为什么要用阿谭的外表？”

“我们……我们两个之间……”我磕磕绊绊问，“谁是真，谁是复制品？”

现世的清冷日子过了千百年，早过腻了。

然而君无望还傻在原地。

我只是轻轻点点。

“你确实是这么想的，有个轮回，也确实这么过。”君无望难得出个由衷的浅笑，周戾气淡了说不少，“复制出自己，真假倒戈相向互相争夺的悲剧例子也有不少，你却是例外。也只有你……得起这个圆满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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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血肉一样，从此归于虚无。”

能换来和夜谭相逢一场，可谓心满意足。

如果我是真，那不是意味着我我将所有苦难记忆加诸于复制品上，还自私地牺牲了他？

君无望如遭雷劈，转落荒而逃。

第69章纵虎

“先别说话，您伤得这么重。”夜谭将我揽入怀中横抱起，又，“钟离苑大军都驻扎在外，属下只能只潜入，要出去可能还得借二少爷一用……”

我心里忍不住难过起来。我们同同源，境遇却天差地别。君无望淡漠：“不用可怜我，换了你也会一样。你可想过夜谭万一喜欢上别人怎么办？我也不过是这种心情罢了。”

他撞上夜谭的目光，忽然慌乱起来。

……咳，确实是我的作风。

君无望顿了顿，低声：“因为我知，我这辈子没几次机会能见到他。这一世我会归隐天山剑池，与水中倒影对饮此生，也不算太寂寞。”

夜君和二少爷都已经不见了。

我想了想：“如果是阿谭喜欢上了别人……我也愿意远远守护着他，他看不到我也没关系。”

夜君见势将药物绷带往夜谭手中一：“正主既然来了，我就不越俎代庖了。”

夜谭闭关时间未满，怎么会来此？我心有诧异，很想一问究竟，怎奈疼得抽搐张口也连不成语句，只能哼哼唧唧。

“……我不知。”君无望说。

如果我是复制品，那我与夜谭这相逢一场……只是侥幸偷来的吗？

“我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他弯下，将我扶起来，“这地狱……是我的，不是你的。这百年轮回的苦楚，你什么都不必记得……毕竟，他只喜欢这样的你。”

夜谭神色随即一凛，接连

我十指尚未包扎完，仍旧血肉模糊，肩胛穿过锁链的伤口已经溃烂，所幸上刑伤被衣物盖去不少。夜谭小心翼翼捧着看了几眼，眉峰皱成一团。

君无望苦笑：“我们两个的份，是抽签决定的。复制了自之后，我清洗了所有的数据，随机挑了一个导入的。”

他冰凉的指尖点在我眉心朱砂上，轻声：“醒来吧。”

我：“咦？”

夜谭许是判断出其他人都没什么威胁，便更加警惕这个来路不明的君无望，刚开口问：“你……”

（君璇衡&君无望

夜谭也不打算在这种不知名的陌生人上浪费心思，便将目光落回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