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宵抱着沾满雨雪气的狐裘，搓着衣角委屈：“我今早好不容易找到横联驻扎的地方，在门口给人拦下了，问我来历和目的。我便说是秣陵剑阁的，他们都说没听过不放我进去。我想了想老大，又说是一剑冢的，哇然后他们就很激动！起来就开始打我诶！气死我啦一群菜鸡，仗着人多欺负我。

我和夜谭都十分茫然。

我向他招招手：“你过来一点。”

夜谭在我耳边亲声：“您是属下一生所求。和属下是影卫或是一派宗主，无半分关系。”

夜谭没有直接应答，目光似在询问我的意思。

夜宵还没进来就开始嚎哭：“呜呜哇横联不放我进去就算啦，连见老板都要别人禀报了才能进来！我的日子为什么反而越过越差了！好难过啊你们是不是排挤我！”

我点了点，夜谭才：“进来。”

夜谭闻言跪得靠近了一些，但仍旧有些距离，在我再三授意下才贴到我前。我无力起，环住他腰往自己怀里拖过来，夜谭顺势俯，怕压到我不敢卸力，轻轻撑在我正上方。

夜宵惊疑不定地问我：“老板你不会腰疼吗？”

夜谭维持着撑在我上的动作，也没有半分要起来的意思。

我疑惑：“我为什么要腰疼？”

“您在乱想什么。”夜谭失笑。

我没没尾地说了一句：“阿谭，我会用筷子啦。”

“我刚刚认识你的时候，觉得我们两个差不多，有时候你还要我护着。”隔了这两个月，我心中这感觉越发清晰起来，不由得，“没想到……你成长得比我快太多，我好怕你会丢下我。阿谭，我也在进步的，你，你要等着我……”

夜谭想起正事，端坐直了子：“说罢，情况如何。”

窗外北风卷地，白草衰折，冷云冻雪松边路，映得夜谭也清冷了三分，他无意识地摩挲着我指节，自言自语：“梦里的您……确实和平时大不相同。属下不喜欢您出那样的神情，幸好只是梦而已。”

我讪笑：“哎是麻烦的。阿谭你去说一声吧，以后夜宵进出就不用通禀了。”

夜谭又继续：“这场梦醒来之后，突然就功力大增了……可能一剑冢的心法确实出神入化，事倍功半。当天有人送来一片带血的指甲，说您被困在钟离苑。三月闭关之期只好暂缓，属下破了剑阵，便算圆满。只是，至今也没查到是谁送来的的消息。”

夜宵嘶地了一口气：“看不出你有这么强啊老板，佩服佩服。”

我已经两个月没能碰他温，此刻重温只觉得又酸又甜，眼角了一片，不由压得更紧了。

夜谭闻言静静看着我。

“启禀宗主，影卫夜宵求见。”外面有个陌生的声音禀告。

夜谭禀告完便不多话，恢复了一贯的缄默。

“老板你真好还是你最疼我了呜哇呜哇。”夜宵进门脱了披风，一弹抖落雪花纷纷，抬看见我们的状态，愕然：“哇我说，老板都伤得这么重，老大你这么心急不太好吧？”

我：“？？？”

他脱离了我的怀抱，我便隐隐有些失落。夜谭看了我一眼，摸进被角握住了我裹满绷带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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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我想得不太一样，微微皱了眉：“听着像是个有点难过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