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宵随之重重摔在地上，顿感自己的屁砸得四分五裂，“哎呀妈呀我的屁啊啊啊痛痛痛……”

夜宵无奈地拍拍边的床褥空位：“你又不记得了，我不怪你。过来，我再跟你说一遍就是。”

夜阑问他伤在哪里，伤势如何，要不要请个大夫，被夜宵劈盖脸骂了一顿。

夜宵将这些年的历程，挑挑拣拣讲了一遍。夜阑抱膝蹲在床角，目瞪口呆地静静听着，也不知是不是听明白了。

夜宵促：“上来呀，躲那么远干嘛我又不吃你。”

枝干，“你怎么这么烦！！要背就背！不背就！”

夜宵气得捶床：“你怎么又哭了？！”

他从醒过来就觉得飘飘忽忽地稳不住步伐，此刻夜宵呼打在背上，简直百爪挠心。

“哎！这话不对，是你傻了之后，三天两地说喜欢我。我，我就，礼尚往来而已。”夜宵磕磕绊绊地解释了一下，又生气地猛捶起床板，“嗨呀，你当初信誓旦旦说喜欢

夜阑涨红了脸，缩在床角：“这里就很好，不用麻烦了不用麻烦了。”

“夜阑？”

边讲边回一瞥，夜阑脸都恨不得埋进地里去了。

讲到筠园中夜宵跟主人言明，说喜欢夜阑求主人赐给他，就听得黑暗中的床角发出幼猫般细微弱的一声：“噫嘤……”

效果立竿见影，夜阑噗通栽倒在地上。

“哎，傻子，你听好了。你呢，以前是叫丙戌啦，后来我们都从夜行毕业，一起遇到了现在的主人……”

床角那一点细弱蚊声：“你……你喜欢我呀……”

夜阑只觉得双发，带着哭腔：“你……你转过去一点……别对着我脖子气……呜哇……”

夜阑十分茫然，显然不知自己为何被骂。照惯例他该贴着夜宵钻进被子里了，今天却转出了房间，坐在门槛上开始发呆。

好在之后安分守己，没出别的状况。夜阑哆哆嗦嗦把夜宵端回客栈房中安置好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夜宵对天翻了个白眼：这傻缺今天怎么这么墨迹。

他唤了一声，夜阑似是走了神，并没有反应。

夜阑如遭雷劈，浑一颤，猛然回看他，眼中蕴着从未有过的滔天波澜，哆嗦着：“你、你没认错人啊……你真的认识我……”

夜阑犹豫了一会儿，勉强靠近了几丈，席地坐在墙。

夜宵闻言，赶紧侧调整方向，贴着他的耳垂呼出一口热气。叫你老搞我！我也要搞你！偏要！

夜宵此刻方懂一个理：人作死，就会死。

夜宵想了想，又：“……丙戌。”

夜阑挣扎了许久，才发着抖半跪在他前。夜宵如释重负地在他背上，感觉已经折寿十年。夜宵缓了缓，背着他的人依旧纹丝不动，“啊，你是不知路？不会走你就问嘛，呐，顺着走到尽，然后往东……”

夜宵碎碎念：今天夜阑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简直有些怀念以前脱子就干的夜阑……哦脱子就干只是个形容词，并不是真的指那件事情本。

夜宵舒舒服服躺了一会儿，瞥见门口那个影，忽然觉得眼熟。继而想起，少时在夜行修行的时光，那些夜阑尚且不曾与自己说过话的日日夜夜，也是这般驻守在自己房间门口，通宵达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