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尘低声嘟囔：“对牛弹琴。”

阙朱与他们背而驰，一直来到琨泉院，听琨泉院伺候的小厮说齐琼不在，又往独幽阁走去，看到满地梅花花，两人皆是白衣在雪地取梅起舞，不打扰，折回自己的屋子。

这模样全然没了在长安街镇定自若的清高。

琴倚又：“之前齐琼哥哥说要带你去时我还觉得疑惑，今日仔细看了才知。”琴倚离弢君不过两步远，缓缓，“若是我边有一个容貌冠绝的人我到哪里也是想带着的。”

阙朱插腰：“就骂了怎么着？你师父和你一样是坏，你是小坏，你师父是大坏！”

琴倚笑：“来找你啊。”随后她才免礼，看着弢君起：“你是叫弢君吧？”

弢君抱琴退下了，齐琼靠着木，审视着她，琴倚回他立即微微一笑，像是始终如此和善的模样。

“……”弢君不知如何回答，琴倚接着：“你跟着齐琼哥哥一定要照顾好他。”

“是。”

虚尘子一向得人尊敬，现在这般竟也不恼，仍然笑得清灵脱俗：“贫多言了，不过是真心希望姑娘一生安乐。”

“你才小！我不小了。”阙朱回，面色不善。

“你说什么呢？”阙朱又要追上去，虚尘子斥了他一声，几人这才走了。

“是。”

时光飞逝，离去总是免不了的。在离去的前一天，琴倚来找他。彼时齐琼坐在曲廊上听弢君奏琴。这些天夜晚为大哥守灵，白日里理隐阁之事和齐家的店铺，他累得团团转，今日他大哥已经入土为安，他也在离去前理完事情，得了空闲。

了尘已经二十，已是及冠，此时与一个小女孩喧哗，引了过路仆婢的目光，虚尘子用拂尘拍打一下了尘的：“为师如何教你的？在别人家里大声喧哗，与一个女孩叫骂，成何统！”

父，此时他师父被人呸了一声，忘了脑海里不与女斗的思想，站到前面，大声：“你凭什么骂我师父？”

“阙朱姑娘，与人为善，不计过往，方才一生安乐。”

琴倚进了院子，没让婢仆禀报径直循着琴声走去。待她看到白衣的弢君背影，齐琼面对着弢君，一脸沉醉。她目光深沉看了弢君半晌才抬脚走到齐琼边。弢君停手跪拜，齐琼拱手：“公主怎么来了？”

“是。”弢君老老实实应了。

什么时候她才长大啊，长大了是不是就不会在乎是否是一个人？

“我必定一生安乐。”阙朱挑衅，“不论与人为恶还是计较往事。”

琴倚也笑，：“齐琼哥哥你去

阙朱觉得他意有所指，气：“要你。”

了尘瞬间弱了气势，乖乖跟在虚尘子后走了，阙朱也不拦，虚尘子看透一切的眼神让她极为忌惮。虚尘子走出几步，回叫了阙朱一声：“小姑娘。”

“好了，你先下去吧，我和齐琼哥哥有话要说。”

“好。”虚尘子一笑，“你的名字是叫阙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