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把我送到哪里?”
“鹤州。昨日那个木盒就在ma车里,木盒里的房子就在鹤州。”
弢君喝下酒,把玉杯放在托盘上,绕过琴倚走了,在琴倚目光下上了ma车,车夫赶着ma儿,车厢内弢君忙挖着she2gen,可是吐不出来了,他只能抓着脖子忍着脖子内的剧痛。
酒,还是有毒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他们快要放开了,我就说天下哪有。。。emmmmm,我什么都没说。
第37章第三十七章
齐琼打ma赶到,只见一个白衣人影站在那里,他下ma走进看着白衣背影,一如梦中的墨发披散,一如梦中白衣飘然。他轻声dao:“你是弢君吗?”
他再走近,白衣人影一如梦中比他矮了一个tou。
“我知dao……”
你是。这两个字他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琴倚已经转shen,笑着看向他,dao:“齐琼哥哥,是我,我是琴倚。”
齐琼看着灰尘已经落下的dao路,问dao:“弢君呢?”
琴倚dao:“他已经走了。”
齐琼后退两步:“是你bi1他走的,对吗?”
琴倚摇tou:“不是我。”
“是便是,否认有何用?”齐琼又是一阵咳嗽,半晌终于停歇,低声dao:“若他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走?”
琴倚落下眼泪来:“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吗?容不下每一个人?”齐琼眼里没有丝毫疑问,只是笃定。
“对,是我。”琴倚冷笑dao,“是我在他生辰那日就夹着纸条与梨悴的信一起送去,是我在那个时候就让他离开了!”
难怪,难怪弢君从那日之后便开始疏离他,他还以为是他的错觉。
齐琼抬起手掌,定定地看着琴倚,琴倚质问dao:“你要打我?为了一个琴侍、一个娈童?”
齐琼握拳,放下手,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我不打你,也请公主以后另择良夫,齐琼……不pei。”
琴倚慌dao:“齐琼哥哥?”
齐琼dao:“告辞。”遂转shen离去。
“齐琼哥哥!”
齐琼一直不回tou,跨上ma,打ma离去。
ma儿走了两步,齐琼却一tou栽下来,倒到路旁的枯草里。
“齐琼哥哥!”
琴倚忙上去扶他,一旁的gong女也跟上前来扶。琴倚怒叱dao:“快去找人!”
齐琼在屋内醒来时,已是傍晚,守在床旁的是琴倚。
琴倚并不知dao齐琼已醒,因为齐琼睁开眼又闭上了。
怎么就成这样了呢?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大哥走了,三姐去了东南,爹走了,接着娘亲就走了,然后是弢君,弢君也离开了。他shen边还有谁?二哥?沐引?好像也就两个了。
阙朱走进来,看了一眼齐琼,对琴倚dao:“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琴倚ting直背脊:“说吧。”
“出去说。”阙朱走出去,在门口等她。
琴倚看一眼安静闭眼的齐琼,走到门口:“说吧。”
阙朱低声问dao:“弢君去了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