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冉缓缓扫视过这些学员们惶恐又紧张的年轻脸庞，似乎又看到了自己当年咬牙在南国当练习生，苦苦煎熬的岁月，当他的目光扫过一双神游天外的“空虚之眸”――北征军为自家大魔王的空眼神赋予了神秘又魔的意，pd霍的眼角也忍不住抽了抽，再也没了忆往夕的心情。

足足用了一个多小时，霍冉才报完了66个学员的名次和票数，只剩下最后一名与第一名还没报。

目光扫过很不服气的第二名冬日非，戚北大魔王毫不在意地略过他，又坐回金字塔端――他的专属王座之上。

成为量小鲜肉偶像，果然是快速收大量情绪能的最佳途径，没有之一！

王殷惊叫一声，热泪盈眶，太特么险了，再差一点就要被淘汰！他的队友们都过来紧紧相拥，祝贺入选，屏幕墙上王殷的像下慢慢浮现了“67”的序号，后面跟着一串票数。

俞清欢听着电话里大杨没费什么心思遮掩的“档期”，默默叹口气，帮他搞定后续。

人散去，被淘汰的是泪水，留下的又何尝不是喜悦的眼泪？

戚北大魔王拿到被“没收”的手机后，第一眼就看到了来电显示――a大鱼。

刘远晔干眼泪，默默坐上最后一个入选席位。

随即霍冉宣布了最后的幸运者，平行线推荐的个人学员――刘远晔。

刘远晔泪满面，激动万分地拥抱了同时参赛进入108人名单，却又不幸落选的伙伴们。透过泪光，他抬咬牙望向王座――戚北！他曾经的学员伙伴、战斗目标和最强的竞争对手。

“……第一名，”霍冉紧紧盯着那双据说凝聚了“地狱深渊之水”与“异界空无之黑”的大魔王“空虚之眸”，憋着口气不念，互相瞪了足有两分钟，应该说是他单方面凝视了没有一点情绪的“深渊”两分钟，这位在节目中喜怒不形于色的pd终于败下阵来，无奈地念出了结果，“恭喜戚北！以1168万票的优异成绩，以及导师评议a15000分，摘得此次评级的桂冠！”

瞬间从神云中抽离注意力的戚北，此时才站起来，非常礼貌地向导师致谢，并发表了首次投票夺魁的宣言：“大家好好干，努力追赶我吧！虽然超越的希望等于0，但有希望总是好事。”

找了个僻静角落，他定定神，恢复了“杨祈北”的声线。

“……清欢，什么事？第二季？……嗯，不，最近抽不出时间来，可能需要5个月左右我才能忙完。”

可惜，对方大概连他的名字都记不得了。

竞争，每位学员的票数只显示最高位和最低位，其余数字都是用“*”号遮掩，除了戚北达到了令人绝望的八位数，能稳稳胜出，其余学员的得分差距不到最后宣布的一刻，没人能知。

“下面，我来宣布第67名的成绩……”霍冉非常有经验地停顿了很久，久到足够插十几个广告，让学员的心脏停好几拍，这才一个个念出了入选者的成绩，“丰视娱乐，王殷，27万票！”

戚北瞪着眼睛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早就不耐烦听这些麻烦的套路，心神沉浸到神云里，用最近收到的大量情绪能慢慢修补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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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名次，除了第一，他本没有想过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