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陪余颜颜偷偷溜进那个小礼堂三五次，对穿着婚纱打着脂粉的美丽新娘倒是没什么印象，反而那些不用花钱的冰柠檬和松的糕点让他记忆深刻。

余颜颜两眼光，右手打开食盒瞬间香味扑面而来，周锡在床边坐下，端起自己那份陪她一起吃。

周锡闻

还脸红了？！

第三章

“有点饿了，知你要来，我特意叫柳姨不要准备我的晚饭。”柳姨是周锡请来的护理，专门照顾余颜颜的饮食起居。

有一回他不小心拿错了杯子，误喝下一口清酒，呛得他捂着口直咳嗽，涨红了脸，旁边的大人们笑他，说这是谁家的孩子顽得偷吃酒喝。后来教堂拆迁，变为废墟，他们再也没吃过里面免费的食物。

周锡应了一声，走近溺地她发，“饿不饿？我买了你最喜欢的圆子汤，赶紧趁热吃了。”

见周锡手上的腕表，这还是第一次注意到。

“哥，你记不记得小时候咱们院前边那条街的尽对面那间小教堂？”

“记得，你老爱偷偷跑出去看新娘子，每次都说长大了要和人家一样漂亮，嫁一样帅气的新郎。”

火热的尖相抵，口中生津，等听到一阵关门声，白于煁才反应过来，他被人强吻了。

这一顿饭白于煁吃得心不在焉，等到周锡收拾干净碗筷，电视节目放的什么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觉得亏待了他，又骂周锡活该，自己不开口要。

一连下了几天大雪，医院长凳积雪厚近一尺，干枯赤的树枝上挂着冰珠，相比之下病房里温如春。

手表样式老旧过时，劣质的质表带也严重磨损。周锡在物质方面几乎没提过要求，仿佛这场交易最开始并不是以金钱产生。

“就是突然想到了嘛。”余颜颜嘟囔，“因为我可是这一辈都不能穿上漂亮婚纱了啊。”

周锡觉得他皱眉也这么好看，伸出手，两手指按在眉的皱纹上，轻柔抹平，然后缓缓低下，呼交织两秒后，直接吻了上去。

?s  i  mi  sh  u  w  u  .com

他扬了扬提在手里的东西，放在矮柜上，角落摆放的透明玻璃瓶里插着一束橘色满天星，为病房增添了一抹新色。

靠在床看书的姑娘今天扎了一个干净清爽的尾辫，未盘拢的短碎发散落在鬓角两侧，肩上搭了一件薄外套，左手打着点滴，气色看起来不错，比上一次来时要红许多，见他进来高兴地合上书揣在枕下，甜甜叫了一声：“哥！”

“多久远的事了，这会儿怎么想起来？”周锡把两人剩下的汤汁剩饭倒进卫生间，用水冲走，空盒子扔进垃圾桶。病房的环境不错，白于煁每月会往他账上打一笔数额不小的钱，他拿了钱后就给余颜颜换了一件单人病房，女孩适合安静的地方，也比较方便。

“我去上班啊，得挣钱啊。”周锡似笑非笑：“白少不知人间疾苦。”

白于煁看见他穿好外套准备出门，神色微顿：“去哪儿？”

白于煁眉间微蹙。

周锡不着急赶时间，换下蓝色工人服，随人挤上公交车坐到地铁站。再换乘地铁到医院门口，顺手打包了两份热乎乎的白米饭和圆子汤。

“我走了，白少。”周锡把切好的水果放在他面前，“慢慢吃，有助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