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于煁下一秒便坐起，忍着酸不适，赤着脚，也不回往浴室里走，全上下布满爱痕迹，了一晚的顺着大淌而下。

“嗯。”外面才刚出熹微晨光，嘀嘀嗒嗒地似乎在落雨，这种天气最适合睡觉，白于煁说：“再睡会儿。”

“我现在就好，妈，这件事情没什么好说，我不会回去，康伯伯来家里，你们好生招待，我就不奉陪了。”

“怕我为难是吗，好。”

一句话抽干所有力气，白于煁想笑，又像在极力控制自己，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么累，疲倦地了眉心，声音如同在冰渣里了一圈：“出去。”

卧室没开灯，窗帘拉合得不留一丝隙，眼前一片漆黑，周锡摁开一盏灯，四扫量，浴室没人，见白于煁蜷缩在床角，不清楚有没有睡着。

“你那天带着伤口回来，就隐隐觉得有可能，不然你不会瞒着我，闭口不谈。”

这种话他第二次要说出口，还是如此艰难。

不等那边还有话说，白于煁扣掉电话往床上一丢，背脊又朝后挪动几寸，紧紧贴着宽厚的膛，后面还着一的东西，正于半状态，有蠢蠢动地征兆。

这本该是一个暧昧而靡丽的周末早晨，却被搅得乱糟糟的，谁都没了那份心思。

“你和家里吵架了？”周锡嗓音喑哑。

走近后，把粥放在床，周锡蹲下，盯着他发红的眼眶，指腹轻轻抚摸脸颊，连空气中暗的尘土因子也保持着寂静，声音像一滩水：“我只是怕你为难，你不喜欢这些话，我以后就不说。”

白于煁背对着他，想了想，才答：“你猜到了。”

他爸口中所谓的好，不过是单纯的要撑足白家脸面，而他理解的，恰恰就像现在这样，由衷满足。

“是不是因为我？”周锡问。

“我是说……”

周锡没有立接话，一双深邃瞳孔里情绪翻涌，强迫自己平静：“其实你不用……”

“你听话，他也是为你好。”

明明这个人昨天还说他很重要，今天就告诉他什么大度的得过且过。

半天没等到下文，白于煁奇怪问他：“你怎么了？”

床上的人睫颤动，几下后睁开眼，启相讥：“所以你打着有一天是一天的算盘，和我数着日子过。”

周锡怔愣，一语不发，将自己的东西从包裹他一整夜的紧致地方退出来，牵出尚未清理的，彻底抽离的须臾间，有尖刀在剜他的心肉，一阵阵泛疼。

“其实你不用向他们提起我。”

”

白于煁怒极反笑，挣脱他的手，起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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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锡沉声不答，在白于煁看来，就是默认。

周锡好早饭，等到盛在碗里的糖粥变得温凉，也迟迟不见人下来，他将粥倒回锅里，开火，煲热，又盛一碗，上楼。

“我爸是个老顽固，磨磨他就行了。”白于煁不甚在意，这对他来说是小事一桩，他可以学着他爸个小顽固，反正结果明摆着不会变。

白于煁几乎瞬间就听懂了他的话，脸色骤变，眉眼尽染愠色：“你什么意思？”

“你玩意儿还在我里面放着呢，你他妈让我不要说！”

他知周锡醒了，恶劣地动几下，被一只手按在腰上，阻止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