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怕鬼，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想和这种玄乎其玄的东西突然坦诚相对，好歹让人有个心理准备啊喂！

再睁大点，冉小乐从未如此庆幸

明明我是那么安分守己，明明我从未伤天害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成为这过街老鼠，连只苍蝇都不如！

“哥…小乐哥…”

？必须陪着我，听见没有！”

“可是，爷爷就在那啊，还有别人。”

“嗯。”

故事背景是残忍且不可更改的，作者既然说了世态炎凉，那么这个世界就容不得温情存在。

冉小乐一猛子坐了起来，又比脑子抢先了一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紧紧将小孩裹在怀中，泣不成声了。

除了他冉小乐这个唐突的闯入者本，任何事物都必须照本宣科，这就是游戏的铁则。

冉小乐可没有心思去想这许多，他不相信人定胜天，但兔子急了也要咬人――只是不知该去咬谁罢了。

那个，还是数五下吧。

“不是…”冉小乐拍了拍小孩的脸，“你别吓唬哥啊，爷爷都死了！”

嗯，下意识的生理反应。

小安搂着他的腰，糯糯地叫了一声：“哥…”

“哥…”

“爷爷在那。”

冉小乐深了一口气，紧闭双目，慢慢扭过去。

“你…你吓死我了！”他七手八脚地摸着小安的脸颊，一边哭一边傻笑，“啥时候醒的？还难受不？饿不饿？”

发了疯的冉小乐拼命奔走于大街小巷，敲开每个医馆的门，下跪，磕，再如出一辙地被驱赶。

“小安！”

睡了多久？怎么好像听到小安在叫我，幻觉吗？

三…二…一…睁，睁眼啊…

“我知你都了啥，可我就是睁不开眼，哥…”

“别…我不饿…”小安死拽着他不肯松手，脑袋在他前拱了拱，瓮瓮地说：“哥，我没死。”

五…四…三…二…

小安从他怀中钻出，指着他后的方向，“爷爷在那里，是他把我叫醒的。”

一进破庙，他再也支撑不住，双一便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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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小乐的嘴在小安的额上贴了贴，“还的，再睡会儿吧，我给你找点吃的去。”

不对，不是！

“小安啊…”

“嗯。”冉小乐抿住嘴，不让自己嚎啕出声来，太丢人了。

冉小乐昏昏沉沉醒来的时候，正对上庙外圆月那森然的冷笑。

嗓子已经哑了，冉小乐抱着渐渐失去温的小安，神色灰败，如丧考妣，不，他就是丧了考妣，没有如。

“我看见爷爷了…”

眼睛撬开了一条，一片漆黑。

爷爷曾经说过，这个破庙里死过人，别的乞丐不敢来，因为害怕闹鬼…鬼…鬼…

冉小乐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出城门的，也不知自己是哪里来的力气把小孩抱了回去，他只是行尸走肉一般，一遍又一遍地念叨着：“小安…冉小安…平平安安…”

“别人？”

等，等等！

冉小乐这才意识到小安所说的看见原来不是指睡梦中的幻觉，他一把攥住小安的手，嘴角不自然地抽了抽，“小安，你…你说啥？”

冉小乐顿时骨悚然，惊出一冷汗，要不是今日运动量太大，水分都光了，他保不齐就真的子了。

“嗯…啥？”

“我…”小安的手缓缓从他脸旁落，扶风弱柳般地垂了下去，任冉小乐再如何呼喊，也听不到后面的话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