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冉小乐侧给了他一个白眼，“所以嘞，我说，你又不缺徒弟，什么缠着我家小安不放？”

“什么意思？”

“不要，一睁眼你就又没了。”

方槿蹙起眉，“哦？”

方槿长叹一声，“你们就这么甘愿平庸一辈子？”

地扑进哥哥怀里，冉小乐一把将他抱到上，用大拇指为他捻掉嘴角的米粒，“看你邋遢的。”

“你天香阁的独门剑法哪是说学就学的？当我是傻子啊！我们这种下贱人怎么会遇到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说不定就和东方大教主一样，要自什么的…”冉小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小安的下瞟了一眼，护食似地转了个，只给方槿留下一个后脑勺，絮絮：“谁爱学谁学，反正我家娃娃不学！”

“为何？”

冉小乐习惯地点了两下，顿觉不妙，又连忙将摇成了拨浪鼓，“不行！”

“我就问你想不想学神功，哪来那么多废话！”

方槿喝了口茶，才慢悠悠地说：“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骨，饿其肤…”

“你可知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

一直被兄弟俩当作空气的方阁主终于找机会插上了话，“这是你们的诀别饭。”

“面还薄。”冉小乐溺地摸了摸他的，“睡会儿吧。”

小安呵呵地傻笑，脑袋害羞地在他口上蹭了蹭，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哥,你别笑话我了…”

“少他妈给我背课文！”冉小乐伸在他椅子上蹬了一脚，“有屁就快放！”

方槿轻笑，“小乐，你我都是明白人，你不必问皇帝和我是如何知的，我也不会告诉你，但这孩子天赋异禀是事实，不错吧？”

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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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方槿瞪了他一眼，又冷笑一声，随手把玩起自己乌黑的鬓发，“你可知皇帝为何重金买这孩子的项上人？”

“哦。”冉小安实诚地摇了摇，“不想。”

冉小乐又转了回来，四只眼睛再一次齐齐眨了眨，“嗯。”

点了点。

冉小安一雾水，在哥哥怀里闷声说：“方阁主，我不是天赋异禀，那些坏人是被雷劈死的，你搞错了。”

“别瞎。”冉小乐下意识地紧了紧抱小孩的手臂，“你到底想干啥？”

“不是…”方槿也急了，他天香阁名震江湖，多少人三顾茅庐拜求一面都不可得，现在自己低三下四地要将武功秘籍拱手相送，居然不要！

“我救了你们一命，就是恩人，不错吧？”

“不为何，没兴趣。”

点。

方槿淡淡一笑，“字面上的意思。”

心仿佛漏了一拍，又酸又甜，冉小乐低在小孩的额上啵了一口，“没事，哥不走啊，一直陪着你。”

“好，我要这孩子学我天香阁独门独传的剑法，算作他还我的恩情。”

再说，那个什么东方大教主是什么东西啊！还自，这都哪跟哪啊！

“这话你可说了不算。”

“那你们理应报恩，不错吧？”

“你…我…”方槿被气笑了，“行，冉小安，我问你，你哥不让你学，你自己想不想学？”

怎么会有如此不知好歹之人！

“啥？”四目光齐刷刷地盯着方槿，两张脸上似乎都写满了“你有病吧！”。

小孩子不是都梦想当武林盟主的么！

冉小乐立摇，但想了想，又傻乎乎地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