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两个眼睛一张嘴，能有多不一般？”冉小乐不他人谈论小安的外貌，了鼻子，“那个…大哥，还没问您叫啥呢？”

张三突然站起，“子时到了。”

小安一把抱住冉小乐的腰，轻车熟路地了上去“嗯，抱抱。”

小孩抬起，疑惑地望着他，“哥，啥姑娘？”

“张…”

冉小安是真累了，饶是再倔强地强撑着和哥哥说话，也奈何不了上下眼困得打架，声音越来越轻，不一会儿便传来了轻微的鼾声。

这个怀抱，你守候了四年，我等待了四年。

“我喜欢哥哥。”

冉小乐失笑，这小甜嘴也不知是和谁学的，长大可还得了？

本就是随口一问，他既然不愿意说，冉小乐也不会多想。“那个，张大哥，你说这村里不会有人收留我们，是为啥啊？”

“哈？”

“嗯。”小安眷恋地倚靠在这个瘦弱的肩膀上，声音讷讷的:“四年了。”

小安七手八脚地缠在冉小乐上，脑袋在他口上拱了拱，打了一个哈欠，声：“哥，我又不想睡了。”

“哥，咱睡觉吧。”

看着怀中安静乖巧的小孩，冉小乐的心尖仿佛被麦芒扎了一下，蛰得泛酸，又仿佛被蜜糖包裹，滋溢出臻沁的甜。

“咋不是？”

好像吃了一串冰糖葫芦。

“一点味都没有，还好吃？”

“和哥哥在一起，吃什么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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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血于水，但冉小乐就是知，这个孩子，会是他一生的羁绊。

“长得不像。”那人咬了一口馍，说：“令弟生得…”

冉小乐眼眶一热，低在小孩额上叮了一口，“小安，睡吧，哥陪着你。”

我还李四呢！

张三盯着炉子里的余烬，零星的火光闪动了最后一瞬，便进那不起眼的尘埃中，化为乌有了。

“二百五。”

冉小乐哈哈大笑，“不一样的，傻小子。”

冉小乐恍然，原来现在就是子时啊。

“所有人都在等死。”

“刚吃饱你就睡啊？”

“嘿嘿…”

冉小乐无奈，只能托着小狗膏药的屁上了炕，扯了一床被子盖在两人上，轻轻怕打着弟弟的后背，柔声说：“乖，谁觉吧。”

“我出去一趟，二位请便。无论外面有什么动静，都不必在意，睡你们的觉便是。”

“哦…哦。”

“怎么不一样？”

“都这样了，还不想睡啊？”

冉小乐实在跟不上这人的脑回路，干脆放弃地点了点，“嗯，好像是不下了。”

冉小乐迷茫地答应着，眼瞅着张三飞也似地冲了出去，错愕半晌也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见旁的小孩跟没事人一样兀自吃得满足，忍不住笑了出来，“有那么好吃么？”

“张三。”

“杯弓蛇影。”

“雨停了。”

真的。”

小安这才乖乖低吃了起来，那人眯了眯眼睛，突然开口：“你们两个…不是亲兄弟吧？”

“姑娘你不懂？就是女孩子，你以后会喜欢的人。”

“嗯！”

“那个…大哥啊…”

“我们家都这样，小时候好看，等他长大了就会像我了。”

“唉，等你长大自然就会懂了。”冉小乐在他脸上了一把，“缺心眼。”

“你呀，将来得祸害多少姑娘啊。”

能说点人话吗？

四年。

“是么？那可不是一般的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