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又没没脸地粘了过来，下巴在他肩膀有一没一地磕着，整个人像个麻袋一样在他的上，显得他是那么的，小鸟依人。

“不用，我不冷。”

“小安，哥对不住你，等咱安全了，哥给你买好看的，你先凑合穿着，行不？”

“多大了还撒！”冉小乐失笑，拍了拍弟弟的屁，“来，让哥看看你多高了。”

一种无所适从的羞涩让冉小乐突然不安起来，少年的膛火热而温，多少个日夜，这个依偎在自己怀抱里的孩子，竟然不知不觉中，早已成长为少年了。

“哎呀！真肉麻！”冉小乐推开他，不知所措地蹲了下去，望着弟弟那个缩了水的和出来的纤细脚踝，想着屋外岁暮寒冬的天气，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都是哥不好，小安，现在日色暗了，街上人该不多，咱们出去，哥给你买新衣裳。”

“嘿嘿…”

按照冉小乐的算法，刚满十五岁的孩子，约莫已经一米八好几了。

心弦被莫名撩拨了一下，震颤了四肢百骸，冉小乐不知那是因为什么，却下意识地觉得，许多事情勿需追求缘由，却必须，适可而止。

小安撅了撅嘴，磨磨唧唧从哥哥上下来，“看完抱抱。”

“您来得巧，就剩最后一了，给您，

天我弟弟十五啦！”

说是逛街，冉小乐也不敢让弟弟抛面，拿了一条巾子将他的脸围了个严实，贼似地出了门。

鲜艳的衣服太过显眼，成衣铺子里老板必定问东问西，未免留下印象，只得去晚集上看看。冉小乐给弟弟挑了一看起来舒服厚实的棉衣棉鞋，灰土脸的，也没讲价，付了钱便走，好在小安对这些也不甚在乎，哥哥说什么，照便是。

“哦。”

“方槿给的银子，不花白不花。”冉小乐笑着站了起来，顺其自然地牵起弟弟的手，“走。”

“我又不长个了，不值当。”冉小乐摸了摸弟弟的，“傻样！”

在最需要营养的时候，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也从不曾被揠苗助长，可就是这么神奇，想到方槿的个，冉小乐不禁感叹遗传基因的伟大，这世界，富二代永远不缺钱，高二代永远不会矮。

“好好好你快下来，忒沉！”

“啥啊…”

冉小乐笑了笑，模糊的视野里仿佛看到了什么，激动得连声音都提高了些，“小安你看那是啥？”

“站直了！”

“哈哈哈宝贝儿大了，哥都抱不动咯！”

“哥！”小孩一下到他的上，两条小细紧紧环住他的腰，在他脸上连亲了好几口，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你真好，你真好，你真好…”

“哥…”

“不嘛…我不下去…哥哥抱…”

“好啦好啦，喊魂呢？”

“是不是糖葫芦？这地方居然有糖葫芦！”不等小安回答，冉小乐便扯住弟弟的衣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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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高出一了。

“哥…”

正在变声的少年嗓音沙哑浑厚，他也不说别的什么，就是一遍又一遍重复着那个叫不腻的字。

“哥…”

“我就喜欢这个，谢谢哥。”小安捧着新衣服，幸福快从那双水灵的笑眼中溢了出来，“你不买新衣么？”

额突然被吻了一下，却被拥得更紧，“哥哥…”

冉小乐像小时候一样在他腋下一托，才意识到不知从何时起，弟弟的脚早就不离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