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的。”

“嗯。”冉小安敷衍地应着，“张小悠。”

“啾！啾！”

“啾！”

“说了别烦我！”

“啾！”

“小安…”

“你还是担心它嘛…”

“我知。”冉小安亲了亲哥哥的脸颊，“小安不怪哥哥。”

小东西呆了一下，“啾！”

冉小安索然无味，“不像。”

“可它还那么小…”

“不是。”冉小乐了他可以挂吊瓶的嘴，笑：“毕竟是一枚，整日怕它磕着碰着，若是长成小鸟飞来飞去，就不必提心吊胆了。”

“在壳中缩了那么多年，还小么？”

冉小乐

“哥哥不必它，饿死由命。”

“你别凶它啊！”冉小乐白了弟弟一眼，朝小鸟展开手掌，“乖，到这来。”

冉小乐哈哈大笑，“小安你看，它真听得懂我们说话耶！”

“废话，女孩子多可爱。不过男孩子也不错，可以给你个伴。”冉小乐笑了笑，掬着小鸟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咦？我咋看不出来它是男孩？”

冉小乐张了张嘴，使劲拍着弟弟的手背，激动得手舞足蹈，“小安，它…它…”

“张小悠！”

“小心眼！”冉小乐无奈，“它倒是乖的，不过，怎么喂它啊？”

小安把自己的手送了过去，“哥哥的手只能牵我一个人。”

“可是…”

“冉小安你…”

“冉小安！”

“哥哥喜欢女孩子？”

“不要，随它去。”

“不是小丫啊？”

“别烦我！”

小安却撅起嘴，“哥哥就那么盼着它？”

冉小乐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打断，冉小安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它倒会挑时候。”

小安撇了撇嘴，一把抢过小鸟，“喂，你是母的么？”

“哥！”冉小安无法，打了个响指，一只茸茸的小雪球便咿咿呀呀地从包袱中拱了出来，眨着硕大的眼睛好奇地张望着二人，“啾！”

“啾！”

张小悠扑扇扑扇翅膀，到冉小安胳膊上，“啾啾！”

“你真好。”

“这大沙漠你要它吃什么啊！”

“好了你，小醋坛子。”冉小乐戳了戳他的脑门，“去看看。”

冉小乐的心迸发出难以言喻的羞愧，小安从来就不认识什么段燃，他和他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人，不过是自己偏要一叶障目，多此一举地将他们割裂开来罢了。

小肉球晃了晃脑袋，冉小乐又问:“那你是男孩子？”

在春日的阳下，奄奄一息的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力充沛，只是耳畔重的息声时刻都在提醒着他，那个不听话的小傻子，又在玩命护着自己了。

小鸟瑟缩了一下，可怜巴巴地望着冉小乐，冉小安斜睨着他，声音平淡却威严:“不用看我哥哥，我才是你的主人。”

“不许。”

“为灵鸮的血脉，难还不会自己觅食么？”

“你干嘛啊！别伤了他！”冉小乐爱惜地顺了顺小东西的，“宝宝不怕啊，哥哥不凶的。你是女孩子么？”

小家伙伤透心了吧？我真他妈不是东西。

“它…”冉小乐恍然，一双死鱼眼都泛起了光，“张小悠要出来啦？”

“哈哈哈哈好萌呀…”冉小乐小心翼翼地将小鸟捧了起来，“小安你看，它长得像不像你张大哥？”

“自己玩去。”

“我也觉得不像，比它爹好看，白净。”冉小乐合不拢嘴，“这是男孩还是女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