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冉小安施加给他的，美好的灾难。

那漫长一夜的简单暴几乎折磨得冉小乐苦不堪言，却也让他在这极端的恍惚中攫取到了一丝极端的快意。并且在这样禁忌的水交里，冉小乐好像终于会到了什么是幸福，那种真切的，直观的，溢于言表的祈望，那种想要抗拒却又情不自禁的追求，那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破釜沉舟。

“冉小安！”

冉小乐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我…我不…”

“我一直都知，从十四岁起我就知。”

他长大了。

从没有人说过爱他。

“唔…”

“小乐。”

从没有他爱的人，说过爱他。

“这两年来，朝朝暮暮，小安没有一刻不在思念哥哥，没有一刻…”他将他堵在角落，整个人笼罩在他的上，“小乐，我爱你。”

他吻了他。

了，白璧无瑕的躯如同弹可破的凝脂，冉小乐鬼使神差地碰了一下，又惊恐得缩了回来，他懊恼地垂下，目光却正对上那埋在丛林里的小小安。

他一步一步近他，目光中是前所未有的深沉和坚信。

于是他再一次惊恐地抬起，再一次，邂逅了小安那双笑的漂亮眼睛。

冉小安是一只石里蹦出来的泼猴，不懂也不想理会什么仁义礼智信，他没有那么多无谓的顾虑，他只知什么是欢愉，和哥哥在一起让他快乐，离开哥哥让他难过，他受教化得太晚，晚到这份感情，早已覆水难收。

“小安…”

冉小乐躲在弟弟构造的阴影之下，他节节败退，毫无胜算可言。

也正是在那一晚，冉小乐在激情的余韵中第一次思考了几个问题。

他拒绝不了他，不忍心，更不愿意。

小安狡黠一笑，“哥哥还记得，为我取名的时候说过什么？

待冉小乐反应过来弟弟的意思时，已经来不及了。

直到被弟弟火热的手掌了一下，冉小乐才恍然惊醒。

“想…想什么？”

真地不可以爱一个男人么？

冉小乐用力推开他，茫然又无措地后退着，“知你在什么吗？”

“没办法。”冉小安低在他上一吻，突然将他拦腰抱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床边，“小乐。”

没有浅尝辄止，他轻易便撬开了他的牙关，探寻他不知闪躲的小，如品味一颗甘甜的果子，不放过每一寸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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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小乐闭上眼睛，终归还是默许了他的恳求。

真地错了么？

“啊？”

冉小安将他压在下，轻吻他的鼻尖，“哥，有一件事，我想了四年了。”

冉小乐彻底输了，血本无归。

“哥哥不想么？”

“小安。”冉小乐的双臂攀上弟弟的脖子，绝望地哀戚一笑，“可怎么办啊…”

“说…说过什么？”

他十八岁了。

就是那一刹那，仿佛被勾魂摄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冉小安！你…”

到底是谁规定了，所谓的德？

“你说…就让我占个便宜，在你上面。”小安的手在他发丝间来回逡巡着，幽冥般的声音撩拨得他全酥麻，他按捺不住自己急促的呼，“我不是这个意思…”

小安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别拒绝我…小乐…”

小安住他的下巴，迫使他面对自己，“我说，我爱你，冉小乐，我爱你。”

冉小安揽过他的脖颈，如梦似幻，却又是绝对的真实。

真地不可以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