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

“那你还…”

“小乐一睡下，我便来了。”冉小安站在段昀背后，一只手指直戳着他的后颈，那声音中带着森然的笑意，却无半分温度，“谁给你的胆子？嗯？”

“嗯…”

小安在他脸上用力嘬了一口，“我可以学呀。”

冉小安之于冉小乐，那就是捧在手心在口中的宝贝，怕他疼怕他伤怕他生病怕他难过，美好得宛如天边的皎月星光，他不可能亵渎他，不可能辱没他，更不可能容忍他雌伏于谁，无论他有多爱他。

冉小乐了嘴，讷讷嘀咕：“没个正经，谁要…要…”

“是。”

冉小乐笑了笑，“回不去的，我早就没有家乡了。”

“你是如何知的？冉小乐告诉你的？”

“什么时候来的？”

段昀知，冉小安在这只手指上灌输的内力，顷刻之间便能结束了自己的命，十八年的苦难不仅没有磨平他的棱角，反而教他愈发锋利，愈发无畏，也愈发无情。

小安在他鼻尖上啄了一口，“哥，我们去哪里？”

“他那么善良，怎会让我杀你？”

“没有…”冉小乐在他掌心挠了挠，“你最厉害…”

他的房间中都是棋盘，他习惯与自己对弈，他执起一枚白子，却有些烦躁，又放了回去。

“那，我们去遥远的大山，隐姓埋名，谁也不认识我们，你嫁给我，我的娘子，我劈柴打猎烧菜洗衣，照顾你一辈子，好么？”

“嗯。”

“就是太喜欢你了…”冉小乐翻了个，抱住了弟弟的腰，“宝贝儿，哥现在特别知足，真的。”

小安的笑容渐渐消失，“为什么？哥哥不喜欢我？”

“嗯…”冉小乐闭上眼睛，享受着弟弟的亲昵，“你想去哪？”

“我不想。”

“好。”

“你知怎么出去么？”

“不觉得。”

梦萦的那两年，哪怕他一次又一次对着脑海中的弟弟自我解脱，他都没有片刻那样的想法。

“没有，就是…一个大男人…陪在你边就好了…说什么嫁不嫁的…我…”声音越来越小，所有抵赖的话都消在了少年深邃的目光里，冉小乐在他怀中蹭了蹭，认命地点了点，“那，那你会饭么？”

“哥哥不愿嫁我？”

“哥哥的家乡呢？”

小安浅笑，将他压入膛，“小安会让哥哥，越来越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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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乐…”冉小安火热的手掌覆上他的眼，低与他深吻，“我爱你。”

段昀结束了一日的打坐，端详着手腕上的伤口，他医术卓绝，几乎已经了无痕迹，稍作休息，起朝着外室走去。

“我想，可我不杀你。”冉小安

小安捉住他的手吻了一下，让他枕着自己的手臂，柔声哄：“哥哥累了，睡一会儿吧。”

“那是你哥哥！不觉得自己无耻么？”

小安笑了，“哥哥以为，你弟弟连这点障术都破解不了么？”

“想。”

“明晚我们就走。”

冉小乐从始至终的信念都简单且明确，只要弟弟快乐。

冉小乐紧拥着少年健硕的背脊，在他上一吻，“小安，怎么办？我好幸福。”

“你从未敬我为师尊，你只是听他的话而已。”

段昀深一口气，“你要杀我？”

“讨厌！”冉小乐摸着自己的脸，甜蜜却从沙哑的嗓音中满溢出来，“那我就等着享福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