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问待雁欢不薄，可是景芝生病，他这个哥哥的居然连药都要抢。旁的我可以不，可景芝的子都虚成这样了，我这娘的是再也忍不下去了啊。”

“大哥要不要试试，自打生病到现在，也就这东西能让我快活一些。”

柳雁欢知理是说不通了，索不再废那口，直接上手去抢柳景芝手中的烟泡。

陈桂芳一瞧见这种情形，立惊慌失措地惊叫起来：“欢儿，我的欢儿，你这是怎么了？”

“棠梨，你藏什么呢？福寿膏可是好东西，快拿出来给大哥看看。”

柳雁欢没有再

第17章梅萼衣香

柳雁欢皱眉：“这东西抽多了伤上瘾，把烟给我。”

眼见女儿被推倒，冯蕴哪里气得过，不一会儿又跟柳雁欢推搡开了。柳雁欢也没留力气，一个使劲儿就将冯蕴推倒在地。

三姨太冯蕴进门时，看到的就是屋内一片狼藉的景象。她唯一的女儿，仅仅穿了亵衣，披散发，香肩半，两只手还死命抱着柳雁欢的。

“我不！”

也不知柳景芝食这玩意儿已经多久了，总归她气力不如柳雁欢，一会子就东倒西歪地倒下去，嘴里还不住地胡言乱语。

柳雁欢回看了她一眼，眼底却无一丝笑意：“为什么我不能进去，景芝这不是好好的么？”说着，他一步步朝卧榻上的人走去。

柳雁欢劈手夺过那两枚烟泡：“景芝，你听哥一句话，这东西不能。”

两枚烟泡砸在地上，柳雁欢用脚狠狠踩踏，哪里能想到柳景芝会挣扎着下床。

门口的小丫鬟还在竭力阻止柳雁欢：“大少爷，您不能进去。”

冯蕴一向是极识大的，这么多年来，无论柳明崇边有多少莺莺燕燕来来去去，她始终是一副恬淡的样子。如今看她哭得梨花带雨，心一下子就了。

“棠梨，你在烧什么？”他直接点了卧榻旁小丫鬟的名，把人吓得够呛，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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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什么？这东西叫福寿膏，服后能让人神清气爽，现在好多小姐太太都抽这个，凭什么我们景芝不能抽。”

“娘，哥抢我的药，我好难受，我要吃药。”

“景芝！”柳雁欢急了，直接上手去抢。

等丫鬟们将东倒西歪的冯蕴和柳景芝扶起来，冯蕴开始断断续续地数落柳雁欢的不是。

冯蕴一看柳雁欢脚底下的东西，一下子急了：“好端端的，你抢景芝的药什么？”

柳景芝不解地偏看向他，表情里还带了些童稚：“为何不能，这是大夫开的。”

陈桂芳后紧跟着柳明崇，冯蕴素日里是个恬淡的子，今日怕是真的委屈了，见到柳明崇眼泪就没断过。

恰在此时，房门被推开了。

“这哪里是药，这分明是毒啊！姨娘，你到外去看看，哪个抽大烟的不是瘦骨如柴，只剩半条命的？你怎么能让她抽这个！”

倒是斜倚在卧榻上的柳景芝非常淡定地看了柳雁欢一眼：“大哥来了。”

冯蕴惊叫一声：“你们，你们在什么？！”

他板着脸，对柳雁欢说：“你，给我去祠堂里面思过！”

棠梨怯生生地将背后的东西拿出来，柳雁欢看着那两个烟泡子，许久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