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雁欢劝导：“您看眼下，怕是棺材里也见了血，若是不查清真相，景芝恐怕也不安宁。”

“怎么可能，哪有人会在棺材里杀人啊。”

释空上那一个个并不伤及命的口子，有可能是凶手刻意折磨人，也有可能死者在一个狭小仄的空间里，凶手施展不开去杀人。

忽然，人群之中有个和尚喊：“我明白了，林即木，柳亦是木，住持的意思是，柳家的女人对他下的毒手。”说罢，目光凶狠地盯着陈桂芳。

“怎么可能，她才不是这样的人！”那僧人争辩了一句，见说不

柳雁欢心乱如麻，好端端的，释空一个大活人，怎么会跑到棺材里去？

柳雁欢看着那血红扭曲的“婪”字，陷入了沉思。

柳雁欢上前细看，在那一堆遗物当中，还散落了许多佛珠。

正当柳雁欢的思绪陷入混乱时，秦非然忽然开口：“棺材上有字！”

这时他才想起，在净室那尸上，并没有僧人常年佩的佛珠。

那血迹一直到棺木旁便消失了，秦非然绕着棺木走了几圈，有些犯难。

柳雁欢和秦非然招呼了两个和尚，一同将棺木掀开。

第29章小叶檀香

所以每一刀口的深浅都差不多，是因为他是在棺材里被人死的，外界条件限制了凶手的动作。

佛珠带着淡淡的檀香味儿。

柳雁欢将那圆有光泽的佛珠攥在手里，凑到鼻尖前闻了闻。

“情形特殊，恐怕要开棺才行。”

柳景芝生前的衣物上，沾满了干涸的血迹，活脱脱的凶案现场。

一旁的僧人禁不住窃窃私语：“这么说住持是在棺材里被杀害的？”

“原本一切无事，昨日住持撵你们走，今日就出事了，不是你们下的毒手还能是谁？”

为什么不可以呢？

此话一出，陈桂芳登时横眉冷目：“不行！景芝走的时候凄凄惶惶，我绝不让她走后还被人欺辱，就算是里仅有衣冠也不行！”

陈桂芳一下子恼了：“昨晚我在房中整宿未出，房中侍候的丫都可以作证，你这秃驴莫要空口无凭污蔑我。”

柳雁欢眼光一闪，锐地抓住了僧人话里的内容――哪有人会在棺材里杀人啊？

牌位和白绫绢花，一切看起来并无异常。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这寺里本没有姓林的女子。”

“住持在净室里呆得好好的，什么要到灵堂来？”

“婪字，上林下女，有意思。”秦非然说。

一旁好几个和尚已经撑不住了，闭着眼睛一个劲地念：“怨灵作祟，怨灵作祟。”

陈桂芳啐了一口：“哪个下作胚子，连死人的棺材也不放过。”说着，索转过不再理会这糟心的一幕。

祥瑞寺是个和尚庙，没有女眷，除了每日来来往往的香客，最近居住于此的，也就柳府中人。

众人悚然一惊，迅速地围绕过来。

“这是什么字啊？贪婪的婪么？”

里的景象让众人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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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桂芳彻底恼了，将那泼妇骂街的气场发挥了十成十：“你这人好不讲理，昨日我们在花苑逛着，珂芳脚下打，释空扶了她一把，两人站起分开的时候，释空的表情就跟见鬼了似的，你怎么不去怀疑她，偏要来怀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