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雁欢毫无所觉地伸手去拿茶杯,却被秦非然一把握住了手。
直到耳边传来一声轻笑,柳雁欢才后知后觉地睁开眼睛。
对坐的人倏地抬眼,紧盯着柳雁欢的表情。
秦非然
“呵。”他再次听到秦非然愉悦的笑声,刚想开口又被堵住了
。
“茶要凉了。”秦非然说。
他感觉到秦非然的凑近,而后准确地将双
贴合在一起。
柳雁欢像被
到似的抬起眼:“不……不会。”
秦非然拉着柳雁欢来到素琴旁:“我教你。”
柳雁欢点了一壶银耳茶,碧绿的茶叶漂浮在银耳汤里。
秦非然将人抱紧,低沉的声音传到柳雁欢的耳畔:“有这句话就够了,剩下的交给时间来证明。”
在他准备起
的一刻,却被秦非然按住了手。
“会弹古琴么?”
银耳茶的香味氤氲在两人口中,柳雁欢那颗乱成一团的心,就在一瞬间安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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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雁欢接过那
致的折子,这儿茶的种类颇多,果然无愧它茶室的名
。
“为什么对我说这些?”秦非然看着眼前有些失神的人。
柳雁欢直觉那金石之声一下又一下地撩拨着他的心弦。
停了片刻,眼珠子一转:“不行,我要去吃些苦茶,中和一下。”
秦非然发现,方才的表白对柳雁欢来说似乎是个坎,因为下一秒,柳雁欢就拿过秦非然面前的茶:“我尝尝你的,总觉得我那杯糖放多了。”
二人正是情
时,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柳雁欢一转
,正好靠在秦非然的颈窝
。
柳雁欢就这样懵懂地将手架在琴上,秦非然从后
拥住了他。
“这是什么曲子。”
一时又夹了碗盏中的糖醋藕:“这个还不错,酸酸甜甜的。”
柳雁欢手心出汗,脸颊却冰凉透
,他甚至不知
自己在说什么。
倒是先生瞧着脸生,您瞧瞧咱们这儿的茶单。”
秦非然的亲吻带着主导
,让柳雁欢不自觉地沉沦其中。
像渴水的鱼,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荷塘。
他看着那缓缓上升的热气,轻声问
:“秦非然,先前的问题,我有答案了。”
柳雁欢深
了一口气,被4711古龙水的香味填满的鼻腔有点
,他哑声
:“好。”
一个晃神,手下的音就乱了。
指下泠泠的音符
泻而出,柳雁欢看着秦非然灵巧的指节,连带着自己的指下仿佛也有了生命。
尝了后,又摇
:“不成啊,还是太甜了。”
一场好端端的茶局,因着突然转变的关系变得醉翁之意不在茶。
“我不知
这样对不对……你
后有那么大的产业,负重前行,而我只有一小点梦想,目前八字还没一撇。秦非然,我不知
你能不能明白,我一直觉得自己应该先立业再成家,或者只立业不成家……或许我并不适合恋爱,我太独立了,骨子里还带点清高和自私,我不知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我恐怕不是一个好的恋人……”
柳雁欢不是个扭
的人,不知何时双臂就搂上了秦非然的脖颈,并改用更主动的跨坐式。
“因为……如果因此而失去你,我会感得很遗憾。”
“,古有相如求文君,今有非然追雁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