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温声dao:“是不是很疼?”
“嗯……嘿嘿,其实也没有很疼。”
“……”见状,一旁的舒愿离脸色一沉。果然,刚才推完白子苑之后,就应该明智点早些离开的。算了算了。舒愿离无奈的摇了摇tou,又转shen走进隔bi自己的房间。
可到了房间,舒愿离却是怎么也睡不着。虽然师父说了他和林云墨不会有关系,但父子就是父子,这毕竟是不能改变的事实。
“哎。”舒愿离无奈的叹了口气,又站起shen走出房间,爬到了客栈的屋ding上坐着。月色正好,再过不久便是中秋节了,往年的中秋,都是太和武院的弟子一起过。可是现在,呵,看看都变成了什么样子。
“哎,师父?”从屋ding向街市看,舒愿离却发现下面一人的背影,特别像是易轻尘。他站起shen,朝着下面喊dao:“师父!”
“嗯?”闻言,那人回tou,果然是易轻尘。他倒也没有应答,只是转shen又走进了客栈,不一会儿,就出现在了舒愿离的shen后。
“师父,这么晚了,您是打算去哪儿啊?”
“找你。”易轻尘找了个地方坐下,面无表情dao:“本来是去你房间找,但是没有,我还以为你在这附近。”
舒愿离也在易轻尘的旁边坐下,低着toudao:“这么晚了,师父找徒儿有事?”
“嗯。”易轻尘点tou:“白天的事,我知dao你接受不了。或许你正在想我是敌是友,最后会不会帮助林云墨,你又应不应该退出师门,对吧?”
“愿离,其实当年我知dao自己的shen份时,可以说是更接受不了,可是事实就是事实,我们谁都无法改变。可你要记住,我虽是晤蓦的皇子,但更是你的师父,前朝既已覆灭,就不可能再重来。我不会帮助林云墨zuo什么谋害皇帝的事,我也相信,你会是一个好皇帝。”
“愿离,如果此次我们失败,林云墨要杀你,为师一定会和你一起死,因为为师不想违背自己的良心。但是如果林云墨败了,答应师父,放他一条生路,可好?”
“师父……”看着易轻尘温和的眼神,舒愿离突然有些惭愧,明明师父是这么好的一个人,刚才自己又怎么应该起疑啊!他抿了抿chun,认真dao:“师父放心,林云墨本就没有zuo什么特别过分的事,徒儿当然不会对他怎么样。只是徒儿还请师父收回前一句话,生死有命,不guan最后愿离是生是死,师父都应该好好的活着才是。”
“……傻徒弟!”
翌日,刚出客栈,白子苑便看到一辆ma车停在路边,旁边还有站着楚裳轩和舒愿离。他“哇――”的一声走过去,伸出手摸了摸ma的鬃mao,惊dao:“天呐,这是真的ma啊!”
来古代这么长时间,白子苑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ma,摸ma的鬃mao。他一时新奇,也不顾其他人奇怪的目光,就站在旁边给ma顺mao,还两眼放光的盯着ma的眼睛。奇怪的是这ma也不焦躁,竟乖乖的给他顺mao。
“啧。”舒愿离无奈,终于在白子苑准备扑上去之前,一把将他拉开:“好了好了,赶路要紧,别把ma给吓到哪儿了。对了,师父呢?”
这好不容易可以近距离的观察古代的ma的机会,竟然又被舒愿离这家伙给狠心的掐断了。白子苑撇撇嘴,气呼呼dao:“师父和泽曦在上面还没下来!小气舒愿离,要是心急的话,就自己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