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蕴拉着东方不败跟上凝剑的脚步，东方不败回看向太一三人，“他们……不吗？”

多是修正了他总想当一个女人的心。

东方不败看向李蕴，“你也能看出来？”

“能。”李蕴并未否认，他点，“但是你上就能晋升金丹，正如师尊所说，金丹期可重塑骨骼，也能让你缺失的那分重新回来。所以我并未将其放在心上，没成想你竟耿耿于怀。”

下辈子？他们不会有下辈子了。

“没事，金丹期可重塑，你不必介怀。”禾照看着东方不败轻声，“小世界为何会有这样的惩罚，要将一个活生生的男人变成这样。”

东方不败面色突然发白，他没想到禾照就那样看了一眼就把他上的缺陷给说了出来。虽然说他没再继续练，格正常了不少，但早已成为习惯了的情终是没法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与此同时上天降下雷罚，先折磨肉，再折磨灵魂，直到灵魂消散，方可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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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玄大陆没有太监这种生物，因此禾照以为这是小世界的一种惩罚，让一个男人不成男人，这无疑是最残酷的惩罚。

“不然怎么，那个老古板天天跟我耳朵边念叨，太烦了。”禾照声音轻灵，但一谈到凝剑语气就变得暴躁起来。

李蕴敛眉，“师尊这子也是变了许多。”

东方不败背脊发凉，禾照这态度让他心神不灵，看上去怎么像极了对他不满呢。

凝剑从山门上了下来，双手掐诀，无我剑派的大门缓缓打开，“既然来了就进去聊吧，在外面倒像是我派招待不周。”

“这么多年不见，止渊确实与以前不同了，都会拿师尊说事了。”禾照没好气的说，可能是成了魂，没了肉作为遮挡，禾照现在愈发的真实起来。

“倒也不是，其实在以前你也是知的，你非但没嫌弃我异样，还一直鼓励我自己

凝剑的单人豪华中，这算是他们无我剑派可以找到的最壕的一地方，不是说装扮上多么奢靡，而是说里面堆积了太多天材地宝。

仿佛就像验证了李蕴的话一般，太一三人哭叫着，“后悔……我们真的后悔啊……”

“……”禾照眼珠微转看向东方不败，“没成想单了近千年的徒弟，居然在小世界中找了一个……”他皱了皱眉，仔细看了眼东方不败，后叹息一声。

“他们要死了。”李蕴轻轻一瞥，淡声说，“他们在地牢里久不见天日，也不见故人，今日让他们见上一见，让他们心中后悔去吧。”

他们费尽心机想杀的人如今都活着在，可是他们却要受尽折磨才得以从世间消散。

李蕴看向飘过来的魂，“师尊，你还是选择了鬼修之法。”

去死的更惨，灵魂将永堕黑暗，受万魂蚕食。”山门之上多出一人，背上缚剑，腰间玉佩微闪，从中钻出了一虚影，接着李蕴的话叹，“止渊，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他守了您这么多年，也不容易。”李蕴看向凝剑，微微颔首。倒不是他同情凝剑，实乃是一句实话罢了。

“这都是凝剑长老花了长时间为师尊采集来的吧？”李蕴看着地上零零散散一堆的宝贝，“这要是给外人看见能杀红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