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意思？”邓布利多前所未有地严肃起来。

“别这么着急，西弗勒斯。”看上去才只有十六七岁的白发少年，边的微笑向冰凉与讥讽，“至少别在我才说过保证凤凰社安全的时候。”

他一边说，一边用右手转了转在左手中指上，一枚刻印着某个星座星象图的素面戒指，然后不等两人有所反应，就“啪”一声幻影移形消失了。

邓布利多正色：“那么，你现在有决定了？”

但每一次，话到了嘴边他都无法说出来。

而且只要他面对这次任务，伏地魔就完全没有责罚尔福的理由。即便他就像所有人预想的那样失败了，至少罚不会落在卢修斯上。每每回想起旁观父亲受刑的过程，德拉克

斯内普脸色一沉，几乎立刻就将手伸向魔杖。

今天稍早的时候他已经使用了连通消失柜的魔法，再过不久他的姨妈贝拉特里克斯就会带着食死徒一起涌进学校。而在那之前，他应该先找到邓布利多的位置。无论他是如何弱小，至少得让食死徒们看到他用魔杖指着邓布利多的画面。

德拉克瞪着通向钟楼塔的石质台阶，却迟迟不敢走上去。

其实他知的，他的父母，所有的食死徒，甚至包括伊塔宁在内，没有人期待他可以成功。在伊塔宁城堡度过的一个月里，他也曾经不止一次想过，是不是该让伊塔宁去这件事。

就算伊塔宁可以顺利杀死邓布利多，难伏地魔能对连续两次阻止他施刑的伊塔宁毫无芥，然后高高兴兴地点谢？更何况德拉克完全不知，伊塔宁对上邓布利多会是一种怎样的结果。

第66章塔楼

“如果你这还能算是不介入的话。”斯内普不由得冷嗤一声。

“你如果可以停下正在计划的一切，我可以保证凤凰社所有成员平安无事。”伊塔宁显然并不打算顾及听众的感受，“反之，我或许可以先从波特男孩开始？”

然而伊塔宁却比他更快。斯内普才举起魔杖甚至还没对准，空气中划过一无形的利刃，他的魔杖“咔”一声断成两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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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不思，你的存在没有好。”伊塔宁语声继续轻柔和。

伊塔宁显然没有回答问题的兴趣。

巫师界的事务，我一直相当犹豫。”伊塔宁说，“虽然我的确姓斯莱特林，但我在千年之前就已经不是人类了。”

“迄今为止，我还什么都没有不是吗？”伊塔宁弯起角，眉眼之间一片如沐春风，虽然他言下之意却没有那么温。

计划应该是这样的。而德拉克也十分确定，只要他走上几步，就能在钟楼塔看见邓布利多。但他的再度背叛了他的意志，就像伏地魔折磨他父亲那时一样，他只能死死地瞪着台阶，然后僵立在那里。

德拉克以为，伏地魔只不过是想要继续惩罚他父亲而已。上一次当着众人面前施行的钻心剜骨本还没有让他过足瘾，于是黑魔王的心积虑，不过是再为他自己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而已。

房间里突然一静。邓布利多还没有太大的反应，倒是斯内普瞪大了眼睛，几乎反应不过来似的看着伊塔宁。

“还有一件事，关于我走进来之前你们正在讨论的，德拉克说他想试试。”他虽然看向斯内普，也不知想起谁，一时间竟然笑得无比温柔，“所以不要妨碍他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