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叙眼睛盯着草地，好像什么也没听见，倔强的不肯认错。

我慢慢地站了起来。与此同时，我看到陆虎也出现在了姜叙的后，可是他并没有动，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并没有阻止姜叙的意思。

姜叙没有动。

庞晖躺在病床上，左和右手打着石膏，其他地方盖着被子，看不出来是不是被了。

“我跟你说过，不准你来看他。”姜叙说。

我放柔了声音，又说了一遍。

他的手有点抖，我走到他面前，轻松地把枪拿下，把这手山芋丢给陆虎，半搂半抱地把姜叙带出了门，经过陆虎的时候，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姜叙站在门口，眼睛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移到了我后的庞晖上。他的眼神像一条毒蛇，我从来没见过姜叙出这种表情。

庞晖手一抖，苹果咕噜噜掉地上了，他嘴发白，抖得跟秋风中的落叶似的，实话说，我是一次看到人高大的庞晖恐惧成这个样子，可想而知他的心里阴影是有多大。

陆虎不动声色地把枪收起，像是没看到一般。

庞晖猛烈地摇，哆嗦：“你……走……走……”

“知什么？”

“姜叙，是不是我太你了？”我问他。

那是一种……很恶毒的眼神。

“媳妇，听话。”

姜叙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你对他说了什么。”姜叙漠然地看着庞晖。

我把牢牢粘在我上的姜叙从我上撕下来。

姜叙咬我肩膀，我忍着，忽略对着我俩指指点点的围观群众，把人扛到了医院附近的一个公园。此人烟稀少，乃是家暴和教熊孩子的绝佳场所。

“我刚来你赶我走？”

“……你什么意思？”他脸色顿时就变了，“我这么惨是谁害的……你他吗不知？”

容易地就找到了住院307室。打开门，小小的病房里只有一张床，一个卫生间，还有一些医疗设备，病房里有烈的消毒水气味，闻着让人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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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毫不怀疑那把枪的真实，对着姜叙说：“把枪给我。”

更让我心寒的是，他手里拿着一把□□。货真价实的□□，能让人脑浆溅一地的那种。

“嗯，我知。”我诚恳，“媳妇，家事回家理行不，在外面给我点面子……把枪给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转过。

“你骗我。”他抓住我的手，语气冰

“你，你怎么过来了……”他脸色苍白。

“噢，我这不听说你被人揍了么，兄弟一场，来看看你不稀奇吧？”

“……”我顿了顿，没说话，直到把一个苹果完整地削完，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低声，“现在我知了。”

我发现我真是太姜叙了，三天不打，上房接瓦，我了他几天，他就会玩枪了。

我咳了一声，提着水果走过去，慢吞吞：“庞晖啊……我来看看你。”

“你看着我。”我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看我的眼睛。他眼眶发红，脸色雪白，我手上的力气很大，他的下巴上出现了一红印子，我顿了顿，下意识地放轻了力。

看到我的一瞬间，庞晖整个人都傻了。

我找了张凳子坐下，拿出水果刀开始削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