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静静地注视着他的背影，口闷得不过气来。

医生说：“如果能找到合适的型的话，越快进行手术越好……但是成功率

我哑然，姜楼的态度如此坚定，让我觉得我本动摇不了他。

姜楼绝望地看着我，空旷无人的医院走廊上，我和姜楼相顾无言……真是……造化弄人。

“我知上辈子的我是和你在一起，可是这辈子和我相知相识共同经历了那么多的人，不是你。我知这样对你很不公平，可是在爱情里面又有什么公平对错？对我来说，上辈子的记忆仅仅是一段别人的人生经历，爱上你甚至为你失去生命的是上辈子的梁少东，而这辈子的我不是他，我们是分开，独立的……我这样说，你能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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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楼一脸空白。

我茫茫然不知所措，虽然说姜叙的命保住了，可是他的也愈发糟糕，特别是他的心脏……他……可能支撑不了多久了。

“可是你就是你啊，不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你一直都没有变。少东，不要骗自己了，我相信你和我是一样的，你之所以说出这些话，是因为你还没有和那段记忆完全合，等你接受了那段记忆，你就会明白我的心情……你就不会对我说出这种话的。少东，没关系，我愿意等你，等多久都没关系。少东，我才是最爱你的人……你不能赶我走，我真的不到，因为你对我而言就是全。而且……我也不会原谅他，我没有办法接受你跟他在一起，少东，你不要我……。”

于是我沉默。

他卑微地乞求：“求你……”

34章

姜楼静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他已经变成了一座雕像。

那之后又过了两天，期间姜叙醒了一次，可惜他醒过来的时间太过于短暂，加上一堆医生围着他检查，我只能在外面眼巴巴地看着，好不容易等我能进去了，他已经又睡过去了。

***

我沉默，艰难地摇了摇，心里一抽一抽地疼痛，我柔声：“……我可以把你当最好的朋友……兄弟，家人，我也会好好地照顾你，你需要我的时候，我……”我说不下去了，再说下去就变了，我向来最不耻那些拒绝了对方还给人希望的人……我这是怎么了？这不是我该说出来的话，我不能再说下去了。

“我迟到太久了……对吗？”他朝我出一个苍白的，虚无缥缈的笑来，眼里却没有一丝光彩，仿佛有什么活生生地被踩熄灭了。“对不起……少东，我太爱你了，我只是没有办法承受失去你的结果……我已经试过一次了，真的没有办法，没有你的世界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去爱他了，那我呢？……我该怎么办……？少东，你告诉我，我错了什么？我都改，好不好？我什么都听你的，给我一次机会，只要一次，求你。”

“……一定要这样吗。”我低声：“对不起……我爱他。”

对不起，我的心一生只能装一个人。如果此生注定无缘，我只希望，没有来生。

我继续：“对不起。我现在只想跟他在一起。上辈子的我能为你奉献一切，那么这辈子的我也能为他奉献一切。”

姜楼走了。

我第一次听到医生说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懵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