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退至幕后。

南子慕辱不惊，没有跟着各戏子一齐福，只站在其间，漠然扫了一眼台下看客，接着勾了勾嘴角，似着轻蔑与嘲弄。

李行之有些无措，又暗骂自己龌蹉，复杂的心情一折腾，李行之差点想要落荒而逃。

南子慕松了手，又觉得这人无聊，于是丢过去几句场面话：“嗯，多谢侯爷捧场。”

已经拉开序幕，正角姗姗来迟。

曲终，台下掌声雷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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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演一场！”“演一场！”

“怎么，画歪了吗？”南子慕伸手去拿镜子，打量了几眼后，“不错啊，好的，和剪水画的没差多少。”

南子慕半点也不紧张，既没有用力过猛，亦没有表演地太平淡，他一开口，总能吊起观众的一颗心。

“因为剪水抱病，所以今天不能和各位见面了。”他顿了顿，又，“这位新角是才来我们这两天的学徒……安静，各位安静些。他虽然没学多久，但已经青出于蓝胜于蓝了。这是我们这里赵师傅的原话。”

牛贵在他旁侧，朝台下吼：“我们怎么说，也不如各位眼见为真。接下来请各位听一场。”

一瞥惊鸿。

……

“请教美人芳名？”

“说曹曹到。”一位看客开口。

就在这么短短的时间里，李行之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南子慕的那个吻，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深山幼兽，用他柔粉红的肉垫轻轻在李行之的心口上按了一下。

不过衣袍松垮，人//面也够厚，他看上去还算镇定。李行之不敢抬看南子慕，只缓缓吐出一口气：“你不是赶时间吗？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去台下等你表演。”

行之惊艳的捡了三魂，又丢了七魄。

便就是这么一下――

说完南子慕作势要去抓他的手：“侯爷，你怎么了？”

“待等来年禾场上，把酒共谢锁麟。”

正因为见不到，才更抓心挠肺。李行之最能与他们感同受，可南子慕闭门谢，他因为上次一事，至今都不太敢去找他。

刚刚还闹哄哄的看客，现下脖颈大多都略微向前，微微张着，不自觉地屏息倾听。

李行之忙开了半步，南子慕只抓住了他手中的扇子柄。

――――

“怎么？我的剪水哪去了，老子今天花钱是来看他的，你们老板在哪，不出来个解释吗？”

见李行之闷闷不乐，一下人开口：“侯爷看起来似乎不开心，不如出去散散心？才听说街那家戏院子里出了一个‘神仙’。见过的人都说他――‘翩若惊鸿，宛若游龙’，此人名曰：惊鸿。别人抢破脑袋都看不见他演一

南子慕一夜走红，七日只演一场，戏票炒出了天价，就连站票都要争破脑袋才能抢到。想要见传说中这位貌若谪仙的人一抓一大把，都快要把这个戏院子的门槛给踏破了，却只为见他一面。

台下慢慢安静了下来。

台下的看客看到了生面孔，开始议论纷纷：“这位是新人吗？怎么一来就演正旦？会不会没有经验？”

只见林纪文不紧不慢地上台，解释：“各位稍安勿躁。”

回过神来的侯爷，下半已隐隐有了点反应，他的脸顿时有些泛红，只是被掩盖在一张黑黄的面下，未现之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