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让欢喜上你的床了?”李行之疑惑问
。
近来天气越来越热,南子慕原本就是怕热的人,偏偏小欢喜一睡着就跟团火球似的,往南子慕的怀里一贴,热的后者
本睡不着觉。所以他就把欢喜赶到另一架小床上去睡了。
“唔……可能是肉多招蚊子吧。”南子慕一本正经
。
侯爷府的严刑
供都算不上严刑,说是循序渐进会更加合适一些,先如万蚁噬血,一点点咬开他浑
上下的每一
肤,渐渐击破他心中防线,然后循
紧接着他问
:“你们有将此事告诉太子妃么?”
欢喜在床上一边睡一边发汗,热的翻来覆去不说,还被咬了一脸红包。南子慕则搬了半颗西瓜,盘
坐在床上,床边又排着一圈消暑用的大冰块。
南子慕的话音一顿,又敛去了那副不怎么正经的表情,正色
:“那位平阳侯吐出多少东西了?”
待到她说完,李行之简要地将此事捋了清楚,大概就是说欢喜落水之后,被下人们捞出来的时候手上还紧握着两节藕,南子慕又吩咐厨房把藕
成了藕粉糕。
“回侯爷,世子现在已经没事了,现下正在南公子的屋里睡午觉呢。”一丫鬟答
,顺便提了一下欢喜落水之后的事。
“那欢喜现在怎么样了?”
李行之点了点
,又变回了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太子妃病的不轻,将这事告诉她,不过平白让她忧心伤神罢了。你让府中下人广而告之一下,别把这事同太子妃说了。”
因为天气太热,南子慕这
衣裳穿的放
不羁,领口拉的老大。这会他低
拆纸袋,衣服不可避免地就拉的更开了。
丫鬟颔首。
李行之:……
仔细听听,南子慕的语气里还有一丝小得意。
南子慕把西瓜往旁边一放,开始拆纸袋。
李行之实在看不下去,于是上前微微一躬
,拢了拢南子慕的衣襟。
当场炸。
“他倒是比我想象中的要难搞一些,严刑
供了快半月,还是不肯招。”李行之勾了勾嘴角,“不过一般人都熬不出这半个月。”
“……”
侯爷哑然失笑。
李行之跨过装冰块的盆子,坐在床侧,盯着欢喜肉乎乎的脸
看了一小会,忍不住下手去
了一
,
完后心满意足地偏
去问南子慕:“他怎么被蚊虫咬成这样?”
南子慕权当他放屁,接着活像没骨
似地倚在床
,丢了块凉糕进嘴里,嚼吧嚼吧两口就吞了:“要是能受凉还好,反正我是没感到什么凉意。”
“天气再热,衣裳也要老实穿才是。你这儿冰块摆的比皇上
里还多,当心着凉。”
“你倒享受。”李行之跨步走进来,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南子慕,接着
,“这是御膳房
的绿豆凉糕,昨个你说想吃绿豆糕,本侯私以为
里师傅
的最合胃口,所以特意叫他们
来给你尝尝。”
未时是酷热最难耐的点,连树上蝉鸣都弱了又弱,终于只剩下三两只仍在挣扎着鸣叫。
“没有,谨遵侯爷的吩咐,府中的任何事都不能劳动太子妃娘娘和南公子。”
南子慕不咸不淡地回答:“最近蚊子有点多,欢喜比较招蚊子,他往我床上一躺,就几乎没有蚊子会来招惹我了。”
拿自己儿子驱蚊,南子慕怕是古往今来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