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小欢喜一路小跑过去，有生以来第一次看见他这位阿父，内心里也充盈着的感动。

侯爷的怒气顺利传达到了宋辞的上，为了自己的人安全，宋辞只得乖乖闭嘴。

欢喜和杨星亮对视一眼，两人之间莫名升起了一种棋逢对手的惺惺相惜。

欢喜拿

第二碗饭吃到一半，欢喜想起了刚刚自己在哭，至于为什么要哭，间歇金鱼脑的欢喜死活想不起来了。他郁闷地抓起大鸡，心说：算了，大鸡真好吃。

李行之温柔地笑笑，然后不紧不慢地问：“他夸你什么了？”

李行之揣着一颗“两岁儿子不幸早恋”的感伤的心，拿起腰间佩剑狠命戳了戳外边宋辞的脑袋，接着没好气：“你再多嘴一句。”我就戳死你。

“阿爹就是这样。”欢喜一幅习以为常的样子，被李行之进车后，他又叽叽喳喳，“阿父我和你说，夫子今天下午夸我了。”

欢喜一下子扑到李行之的怀里，委屈巴巴：“别的小朋友都被接回家了，就剩我一个了。”他还以为南子慕和李行之不要他了呢。

李景缓缓蹲下，将他抱了起来，继而在欢喜那张白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抱歉：“阿父对不起，适才你阿爹赖在床上不肯起，我费了好些功夫也没能把他叫醒，所以耽搁了会，让欢喜久等了。”

晚上只侯爷和宋辞两个人来接欢喜，欢喜已经坐在大殿台阶上巴巴地等了有一会了，眼睁睁看着其他同窗一个个的都被接走，又眼睁睁看着红日下山峰，才终于在渐渐消失的暮色尽看见了一个李行之。

欢喜：“夫子说我：虽然长成一块馒，但是脑袋瓜却是这届学生中最聪明的。”

“什么？”李行之听到这里简直忍不住想刀，外边的宋辞探进来一个脑袋，笑，“侯爷息怒，都是小孩子而已。”

用午膳的时候欢喜和那位刚认识的杨星亮面对面坐着，两个人的饭量足足是其他小孩的两倍。

侯爷没理会他，继续高声调问：“是哪个不长眼的混？”

侯爷失笑：“这么厉害呀，那欢喜喜不喜欢夫子和其他同窗呢？”

欢喜冥思苦想了一会，记不清那孩子的脸了，他怕李行之发火，于是连忙摆手：“我记不得了，不过他说是因为欢喜可爱，也只是和阿父方才一般的一口……”

“那怎么能一样？”李行之差点要咆哮，“明天我去和你们夫子说说，就算都是小孩，也不能随便亲。”

“喜欢。”说完欢喜了自己的脸颊，撅着嘴，“不过欢喜的脸被痛了――夫子讲课讲到一半，时常要下来我的脸――还有其他同窗，趁着我不注意的时候也要来；还有午睡时，有一个小朋友偷偷亲了欢喜一口……”

宋辞在外边开口：“都是两个小屁孩而已，欢喜才两岁，人家小孩也不过七八岁，只当是欢喜可爱，亲了个小弟弟罢了，侯爷干嘛这般较真？”

速度，谁也不比谁逊色。

“没有。”李行之遗憾，“他一睡死，就雷打不动的，红玉姑娘拿了个锣鼓进去都没用，还被他骂出去了……”

“再来一碗米饭。”两人异口同声。

欢喜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巴巴地向停在外边的车上张望：“那阿爹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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