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李行之轻声，“我还有一些事情要理，上就回来。你若是等不及的话，可以先去找小蓁……”

没有人教过山神，该怎么教育孩子，他听说男孩不能，所以寻常就对他偏冷淡些；他又听说小孩不能打，所以无论欢喜怎么瞎闹他也不会下手，当然，开玩笑的那种脸屁不算。

然后他沉着冷静地回了，干咳了几声后：“咳……所以你只是床了？”

才赶过来的宋辞和红玉恰好只听见了南子慕的这句话，没心没肺本人的红玉毫不顾忌小欢喜的面子，才站定就开始大笑，并声情并茂：“我还当出什么大事了，原来是小世子床了。”

李行之：“唔……你怎么知……再说你方才同红玉，并没有……”说到这里侯爷闭了嘴，他俩方才骂的敌我不分，到高阶段，甚至带出了几句不明所

小蓁现下可能已经睡熟了，而且他的房间离这也比较远，南子慕不太想去打扰他。

“阿爹，对不起。”欢喜憋的好好的眼泪在他开口说话的时候，便不争气地落了下来，“我把被子给弄了。”

南子慕没松手，只懒洋洋地看着他：“侯爷要找宋辞是吗？他现在应该已经被红玉敲晕了。”

小欢喜原本就脸红心虚，被红玉这么大声地挑明，顿时就哭出了声来。

“那我就先走了。”李行之在南子慕的门前站了几秒，然后才依依不舍。

这只兔子偏生了一副公鸭嗓，寻常说话还好，一但拿腔拿调起来，音量就不自觉地高。

南子慕腾出一只手，将他拽了进来：“先帮我套一下被子，我不太会……”

两人又莫名其妙地对骂了一会儿，李行之又在他俩之间当起了和事佬，无奈收到双方统一战线的冷嘲热讽。好在侯爷子好，不想与他们计较。

微蹙，轻轻掀开了小欢喜上裹着的外袍，又摸了一把他光溜溜的大。

南子慕烦躁：“宝贝儿，还梦呢是吧，回你的草窝去。”

两人骂累了，李行之就和宋辞一人一边，将双方都送回了房间。

打是从没打过，真枪实弹地骂也没骂过几次，像这会这种表情的声音都一样凶的还是第一次。

“我怕阿爹生气，所以就把被子拆了，想把它拖到井边去洗一洗，可是……”拖到半路欢喜突然醒盹，发现即便自己有那个能耐将被褥洗干净，可南子慕一回来，还是会发现被子不见了。

“你这是迁怒。”红玉很好展示了什么叫一人当百之聒噪，“大半夜把我从窝里拎出来，我一句话都没说就跑过来了，大人你也不说句谢谢就算了，还打我。”

南子慕将欢喜抱起来，顺带丢给红玉一脚：“快闭嘴吧你，我怕欢喜晚上梦到一群鸭子在他耳边叫。”

李行之已经开始憋着笑了，南子慕酝酿了一会情绪，直接笑出来恐怕会毁了他方才严肃的气势，于是之后起，在黑暗中背对着欢喜抖了一会儿。

南子慕不耐烦：“果然什么？李承晏，你是哑巴了不是？要你阿父帮你翻译你的手语吗？”

他语无次地继续：“我梦见自己跑着找厕所，最后阿爹将我抱到茅房，然后……我以为，我以为是真的，醒来才发现，呜……”

“果然。”李行之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