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守城门的叔叔和我说，让我不要再找了，我的阿爹已经死了……”欢喜整个人都浸在水里，得他两块脸红彤彤的，“阿父，人死了……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了？”

哪怕……哪怕就让他静静地看一眼，一眼就好。

小欢喜背着月巴,酝酿了片刻,然后突然：“我不要你,我要阿爹,你把我的阿爹藏起来了,他又不是你一个人的阿爹……”

李行之那段时间不乐意看见他，于是欢喜现在也莫名记恨他，小孩幼稚的心，总觉得南子慕的失踪和李行之有什么关系。

小欢喜把“阿爹”两字念叨了十句后，声音里就带了哭腔。

南子慕一直默不作声地立在一旁,然后温柔地看向了父子俩。从前欢喜就比较黏他，唔……李行之也比较黏他，所以两父子并没有怎么单独相过,不过在南子慕面前的时候,这两人倒是和谐的。

方才的感似真似幻，侯爷第一反应是南子慕……南子慕回来看他了。

李行之往一个木桶里灌了整桶的热水,接着将欢喜扒光了往里一浸，他不甚温柔地替小孩去了脸颊上那两颗将落未落的泪珠子，安他：“唔……等到春来，等到化雪冰，你阿爹就回来了。”

侯爷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他唬你的，你阿爹只是有事出了远门，等到开春

他把这里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却依然没能发现南子慕的半点影子。

可是他的七早就过了，再说……即便是南子慕，灵状态也是碰不到自己的吧。

“真的？”小欢喜其实很好哄，只是南子慕走后，李行之就没怎么顾及过小孩的心情，所以欢喜也就不和他亲了。

他半跪下来，上的铁甲发出“咔咔”的声响，出乎意料的是，侯爷什么都没说，只是一把将欢喜和猫都抱了起来。

想到这里侯爷自嘲地笑了笑，人嘛，一闭上眼就喜欢痴心妄想，可是……说好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怎么自己就从来没梦见过南子慕？

可惜侯爷把温柔的灵魂都剔除出来给南子慕了，余下的就只有一个严肃的灵魂。他连自己都劝不了，又要怎么去哄一个小孩？

小孩的个高了一点，人也瘦了些，但却依然没有脱去婴儿。欢喜手里抱着月巴，贼似的钻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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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星火

“我不要你,我要阿爹……”小欢喜声，“我要阿爹……”

小欢喜不敢看他，下意识地退开好几步。李行之和红玉始终对南子慕的下落语焉不详，小孩儿虽然对生死没有什么概念，然而也能从他们的态度里吧咂出一点生死离别的味。

小欢喜从旁边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小家伙没人，不知在哪了一的灰，又用脏手抹过脸，在圆脸上留下了几个黑灰色的印子。

小孩还没来的及反应过来自己需要点无谓的挣扎,李行之徒手就将他和月巴分开来,接着将月巴往猫窝里一丢,抱着欢喜就往里走。

“怎么弄成这样？”李行之起，朝着欢喜走了过去。

李行之眼底淌过波诡云谲的景象，显然这小孩的稚语点中了他的伤心事，不过这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侯爷很快将这点“不妙”压制住。

山神想看看，这两父子私下里是怎么相的。